她很小的时候想不明白,多大的利益能把人变成鬼,礼义廉耻骨肉亲情一并抛下。后来她想,有些人大抵不该有父母亲缘,不该生在世家大族,哪怕荒郊野岭讨口饭吃也是好的。再后来她就不想这些了,她只有恨,没有边际的恨。
要是这是真的多好,南锦书想,要是她真的把南家糟蹋成这个样子多好。
屋外打斗争执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白芷躺在她腿边,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她,轻柔的热量顺着走遍四肢。
南锦书晃了几下神,终于有力气解开禁制,推门出去。
措不及防的,和祝松椿对上了眼睛。
南锦书笑了笑,她站在祠堂前面,熟悉又陌生的阳光洋洋洒洒的落了满身。
身后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光明与黑暗交界处,南锦书歪了歪头,感慨道:“松椿,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