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者寥寥,外界议论纷纷,多是些揣测谣言,带有对未知事物的想象和期许。也许有一部分相合,但也一定有一部分完全不同。”
她瞧着眼前人的眼睛,补充道:“道法有限,而修仙者何其多。各有各的缘法道义,又岂能叫这区区几种说法框住?本就只是个说着玩的,潦草分类而已。你的道,从始至终都是独属于你的。”
她略微舒展身子,起身回房,推门时回头,瞧着自家弟子坐在蒲团上,揽山河乖巧的躺在旁边,瀑布的另一侧,仙晔木搭成的屋檐下,如意鸟早早筑巢。
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点分不清今夕是何夕,直到寒风顺着衣袖钻进去,她才推开好久没进的屋子。
木门发出“吱嘎”声,楼雪尽抬头望去,是很熟悉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