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三会
,握着黑剑的手猛然抖了三抖。

    她不顾右手传来钻心地疼痛,狠下劲压住,灵气从丹田冲出,硬生生又束起高墙。

    在左手传来碎裂一样地疼痛时,她以为她会松开这把剑,然后任由剑气横掠,将这具身体从里到外撕扯。

    但是并没有,明亮的符文缠上她的手腕,一点点修补她的经脉身躯。那柄蛮横的剑在失去符文后骤然落地,碎成了无数点点火光。

    伴生火焰带着滚烫的符文翻涌,没来得及撤退的灵剑被火舌缭绕,破碎成光。

    半边天映的通红,半边天又闪着诡异的金光。

    局势逆转。

    祝松椿站起身子,感受着经脉中奔涌的力量。

    再一睁眼,漫天的剑和狰狞的火都没了踪影,她的衣服完好,正站来一棵古树之下。

    可画面只是一转,眼前又是一道道石梯。

    祝松椿环顾左右,没看见旁人身影,她扶着膝盖,逼着自己缓过半炷香时间。清楚感受到灵气一遍遍流过四肢百骸,丹田里的陈年暗伤也被不动声色的修补。明白了这天梯之上实在也有机缘。

    怪不得那么多人来呢,即使知道入门无望,也要赶这一趟好机缘。

    她又想起南锦书。祝松椿知道南锦书天赋强悍,身行利落,可毕竟重伤未愈,哪有完全敢肯定的事。

    祝松椿把芥子袋里的铁剑拿出来,入手粗糙的重量让她略微安心,石梯两侧乱石堆砌,枯黄的杂草冒出头,一切都不想春天要来的样子。

    突然间,鸟鸣清脆。

    这是祝松椿为数不多有印象的鸟类,仙家不曾命名,凡间叫它“如意”,代表着时来逆转,事事皆成。

    她想去找如意鸟,没见到身影,脚下先出现层层符线。祝松椿下意识以为又是不知名的缘法,剑身出鞘半寸,血色寒光登时一现,伴生火焰缠绕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她看到临停。

    这人一身素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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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着棋子乱喝酒,脸色带着浅淡的红,有一下没一下的哼歌。

    四周草木环绕,她半身倚在花枝丛里,神色恹恹。对面茶水冒着热气,树蔓缠绕着扶椅,蒲团色泽简单,瞧人像刚走不久。

    祝松椿上前两步,试探喊道:“临停真人。”

    临停歪头打量一眼,黑子落下,折扇开开合合,从芥子袋提出两壶新酒,往对面一指:“坐下,同我下局棋。”

    祝松椿站在两步外,如意鸟懒懒散散扎在花丛里,细细梳理它漂亮的尾羽,高高的树木被满树的叶子压得弯成眉,这一片春色太浓,花团锦簇照的人平白无故多了几分暖意。

    “晚辈于棋艺上一窍不通……”

    “过来,”白色棋子在手心打转,桌台凌乱,她没好脾气的扔下:“又没说要你赢我,先来看。”

    祝松椿仔细瞧眼临停,坐在蒲团上,细细打量棋盘。

    她说话没自谦,祝松椿没下过棋,一次都没有。但就算这样,她也很快看出这跟不是什么棋。

    黑白色混着乱扔,棋盘里的、棋盘外的,半点章法也没有,最多像是小孩厮混,掷几枚石子来闹。

    祝松椿拿不准临停的意思,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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