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莲将被子扯过来蒙住头:“你干的事都是计划外的,没一个按我要求,你说怎么办?”
“你这什么毛病,躲我就捂着自己不见我。”他挨近她:“我给你做饭去,吃完饭换上裙子看看你喜欢不?至于计划外的事,下次你拿根绳子绑了我,打骂随意,除了你别生我气,也别拿角角分分治我。”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会儿传来傅九莲迷迷糊糊的声音:“说什么呢,嗡嗡的?你倒是来几句好听的让我醒醒神啊,唱个歌也行。”
“傅九莲同志。”厉宗南声音舒朗,字句间温和中透着坚定:“我以你马首是瞻,咱家以后都你说了算,我不惹你生气,保护好你是我的责任和义务,我向伟大的***发誓,厉宗南会守护傅九莲一辈子。”
傅九莲要求:“下次不戴t不行,我不喜欢走路时没完没了的流。”
厉宗南商量:“我少s点行吗?”
“你离我远点!”傅九莲将自己团的更紧:“我饿了.........”
“行,你洗漱,拖鞋给你放床边了,还是得穿上,等我找人铺地毯你再光脚。”
“铺什么铺,我哪有那么娇气,我光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最讨厌地面有灰尘,这才是重点。”
厉宗南轻笑:“好,我知道了。”他解释说:“这房子是我朋友装好的,他没住过就让我给要了,你要是不喜欢这风格,咱们重新装修。”
“我真是遭老罪了,昨晚上几乎没吃,被你来回夹击,打了一晚上游击战,快死你手里了,早上说给做饭一个劲儿和我明*暗*,你能力强你了不起是不是?我告诉你厉宗南,我承受不住了咱俩这火包友身份也就快到头了。”
“我这就去做,给你煎三文鱼,芦笋,牛小排我专门找人要的,很新鲜,还有虾仁馄饨,昨天董姨包的,放冰箱冻着呢。”他俯身隔着被子亲了她一下,摸了摸鼓包,语含醉意地说:“晚上我申请带你去吃河豚。”
“没力气批,我申请见老天奶去。”
厉宗南赶紧说两句好话出去做饭了,因为傅九莲威胁他再不走,以后啥好事都没了。
被子里的傅九莲又闭上了眼,做饭至少二十分钟,再睡个十分钟回笼觉,太累了,浑身散架一样,不愧是小时候练过童子功的人,身子骨就是好,一点也不知道省着点用她,早晚和他一起见阎王去..........
等厉宗南做好饭,回卧室一看,傅九莲平躺在床上睡着,双眸紧闭,呼吸均匀,鼻息细细。他的爱人躺在他的家里,安安稳稳,毫无防备地信任着他。
他不舍得叫她,饭菜凉了就凉了,他给她热就是。
厉宗南没叫醒傅九莲,出去办公了。
傅九莲自然醒来已是二十分钟后,睁开眼是燕麦色墙壁,色泽柔和,天花板挂着简洁的牙白色浮雕线板,木地板光亮的一尘不染,窗帘复古坠着流苏,棕色五斗柜和三斗柜错落靠墙摆放,上面一盏花瓣形台灯,配的米白色灯罩,洒下一泓微弱的起伏的光,是一种昏暗中温馨的松弛感。
她坐了起来,看着身上淡蓝色提花缎面被子,不配套的灰色床单,是昨晚厉宗南换的,先前的实在没法睡。
傅九莲按了按眼睛,眼皮因为昨晚上的激烈刺激有点肿,下地时,还是不适。激烈的爽快后是肿,快感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要不凭什么让你身体愉悦。
她依然穿的是厉宗南的白色真丝睡袍,很长拖到了地上,慢慢踱步去卫生间,一推开门,复古的咖色洗漱台面上摆着一整套化妆品,昨天没有的,厉宗南早上摆的。
她静静看着那些品牌,相信厉宗南一定不懂,但架不住打听。一个男人对女人好,就会把他认为最好的都端到女人面前,而这个好在最上头时,可以不管不顾,恨不得掏心掏肺,很是猛烈。傅九莲打开水龙头洗脸,反过来女人会更注重细水流长,所以男人猛烈的时间能有多久?女人又能延续多长?
厉宗南从外面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洗漱间门口处就见镜子里傅九莲正在护肤,她的手轻轻柔柔地按着脸颊,镜子里的他身材挺拔,沉静内敛,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小九,你吃东西有没有过敏和忌讳?”
傅九莲手微顿,将头发梳顺,又把台面收拾好,垂着眼似在思考,厉宗南耐心等待,从后面拥住她。
她想了下,方开口:“目前没遇见过敏的,桃子要削皮。”又补充:“早上的菜不放葱、蒜,晚上我不吃姜。忌讳的当然有,有些食物下不了口,牛蛙第个,毛蛋第二,但我爱吃鱼腥草拌辣椒油,可以超辣的那种,医生让我偶尔吃一次。”
厉宗南一声低笑:“我记住了,你能吃辣,为什么皮肤还这么好?”
“这个无解,老天爷给了我好皮肤,必然会从别处找平衡,譬如我身体可能不会好。”
“不会,我们平时注意保养,预防大于一切。”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