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莲将头靠在他身上:“那你去上上香,求傅九莲活到九十六岁。”
厉宗南搂紧了她,低头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一触即分,如羽毛扫过。他将脸埋入她脖颈间久久不言。
傅九莲闭着眼静止不动。
好一会儿后,厉宗南揽着她往餐厅走,缓缓笑说:“这把真实了,前几天我还有点像做梦。”
“梦中都是美事,你继续做啊。”傅九莲哼笑一声:“你艺高人胆大,奸诈狡猾,不然我也不会被你扯进去。”
厉宗南心头一热,脸上容色早在卫生间就已软化成满满的温柔,贴她耳边窃窃私语。
傅九莲睫毛扇了两下:“你要再这样下去,沦落到哪天去吃药了我肯定不要你。”
厉宗南毫不避讳:“斗不过你,我加点别的,这两天我再认真学习点新招数----”
“不行!”傅九莲立即截断他,她眼尾浅浅跳了,严重怀疑他又要开始:“你再胡说,我可真生气了啊。”她一回身,手指轻捏住他薄唇:“真想把嘴给你缝上,疯言疯语能要我命。”
厉宗南微动,双唇微张,含住了她指尖,他眼神变得深邃,痴迷外放,不说话地望着她。
傅九莲感觉被他亲的地方,湿而软,她没再看他,抽出来在他肩头重重点了两下,他心知适可而止:“走,先吃饭,看看我给你做的。”
他平时的目光深沉锐利,刚刚镜子里问她忌讳时有着二十几岁男人该有的那种殷勤,也有着三十多岁男人明显的沉稳暖意,所谓目光炯毅,大抵是这般模样。
昨晚晕乎乎的她也没细看,走到外面,客厅屋顶做了挑高,乳白色墙面装饰着简洁的线板。主沙发是切斯特菲而德款深棕色牛皮,皮质泛起温润光泽,对面一把复古皮面和一把绿色布艺款的老虎椅,中间一张两个圆形叠加的深色茶几,压着一块米色纹路手工羊毛毯。
大窗户光线足,窗帘三层,最里是白色纱帘,最外层咖色遮光布料。餐厅摆放着一张实木长桌,六把高背餐椅,椅背镂空雕刻着简单的图案,上方垂落着一盏造型美观的吊灯。
装修这块对傅九莲来说没有绝对的喜不喜欢,她的精力也不会放在这上面,只要是美的、干净的、方便的就可以。
她拉开餐椅坐下,看着桌上的早餐,顺手喝了明显给她准备的柠檬蜂蜜水。
牛排早就凉了,厉宗南又稍微加热,同时现煮了馄饨,屋里有了浓浓的带着热气的香味。没一会儿两个大白盘子里摆好食物,鲜嫩的芦笋,烤了几个圣女果,两块肉质鲜嫩的牛排,煎的三文鱼,黑胡椒酱淋了一些,一人一小碗虾仁鲜肉馄饨,上面飘着小青菜。芒果现切的,厉宗南拿出来他说的味道一绝的酸奶,装了一小盘蓝莓旁边摆着切了片的牛油果,红红绿绿黄黄煞是好看,勾人食欲。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这一盘子绝不简单,都是要考验手艺的,傅九莲真饿了,用瓷勺捞起一颗馄饨吹了吹......
厉宗南看着她,目光柔和提醒:“有点烫,你慢点吃。”
傅九莲一点点吃着,觉得特别鲜美。
“在鹰国。”厉宗南切了牛排,一块一块的,肉质鲜嫩有弹性,他低声解释:“我当时在西餐店打过三个月零工。”语气平静,多了几分淡然沉静的生活气息,寥寥几语,能看出他确实接地气地做过事。
“刷过盘子吗?”
“刷过。”
傅九莲一连吃了几个馄饨后,又吃了两颗圣女果。看着他递过来的三文鱼,顿了下:“我打过很多工,每一份工作我尽力负责做好,我高中时学过做鱼,学七次。”傅九莲眉眼微凝,虽淡淡笑着,神色间却褪去了柔和:“可就是没学明白,烫的手背出了水泡也没学好---”她拿起叉子,点了下煎三文鱼:“....真遗憾,你说是不是?”
“咱俩有一个会做就行。”厉宗南棱角分明的面容上掠过一瞬紧张光影:“我就怕你说鱼的事。”
“怕什么?怕我和你磨磨唧唧提这茬?”她低着头,抬眼时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愠怒:“我就提,也不吃你做的鱼,端走,看见我就烦!”
“吃饭时,你别生气。”厉宗南从善如流,将鱼端走,很快回来,坐她边上,轻声说:“以后你就负责穿好吃好,其它的不用你操心。今天这鱼是被我连累了,它没错,我的错,你吃牛排。”
厉宗南神色坦荡语气诚恳,老天爷赏了他好皮囊,即便道歉,面容气度也不卑不亢,傅九莲瞥了他一眼:“手伸出来。”
他痛快照做,傅九莲拿叉子定在他虎口位置,缓缓开口:“第一次学做鱼,这位置烫的最狠,鱼蹦的老高了,油点子溅的哪都是,锅歪了眼见着马上跌落地上,噼里啪啦乱响,我手忙脚乱赶紧扶住把手,关火时头发差点燎着,我妈进来说我太笨,说我油倒多了,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