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圈子,不适应由一个女人主导节奏,他出来混的时候,她还吃奶呢!他阴鸷的目光刺向傅九莲,就是因为她,赵清颜护着她,才会有这些事!MB的,早签不就好了吗?
傅九莲与他对视,两人谁也没有挪开,如刀锋般锐利互碰。他心里微愣,很少有人在他眼神下能如此沉稳到面不改色,还是个长相娇媚的美人,这个傅九莲他听过多次,今天第一次见本人,林通说她很难搞,果然很美,很不好惹的样子,难怪赵清颜和她要好。
厉宗南挨着傅九莲身边坐下,姿态放松,像个守护金刚,他瞧向蒋辉,一双细长眼睛,寒光迸射,能洞穿肺腑。
蒋辉微移视线,心下一凛,就见厉宗南眉宇间凝聚着一股肃杀之气,他没有说话,可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强烈地施压。
蒋辉脸上表情冷凝,他竟然被他们的气势压住了。
他对厉宗南似笑非笑:“厉局长今天是来做见证的还是当护花使者的?”蒋辉听说过厉宗南,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厉宗南打开手上的文件夹,铜矿早已被其暴力垄断,产权漏洞,税务疑点,以及两年前一桩被掩盖的矿难死了三十五人,每一页纸,都浸着血和脏钱。所以最近一年他们很收敛没有继续开采一直从国外进口。
他示意蒋辉手下拿过去。
“厉局长-------”蒋辉瞄了几眼后,心里震惊到震怒,后脊梁上冒出了寒意,嘴上笑着开口,声音却像从牙齿里磨出来的:“您这次来,就为这事?”
厉宗南没看蒋辉身后那几个神情变得阴冷、目光如刀的手下。他抬起眼,视线平静地落在蒋辉脸上,那目光却如利剑般镇压着周围的嚣张。
“蒋辉----”他用了对方的全名,声音不高,却让室内为之一静:“你非法占用林地,越界开采,安全事故瞒报,黑白相片上三十五条人命,偷逃shui款数额巨大……”厉宗南脊背笔直地说着:“随便哪一条挖深点,都够把你整个人吊山上去风干。”
蒋辉的眼皮抽动了一下,眼里凶光迸现,但随即按耐下来。他混迹江湖多年,知道什么人能吓唬,什么人不行。厉宗南眼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疏离的沉稳。这样的人城府极深,不能轻易招惹,既然这事厉宗南没上报,肯定是要和他谈的,他倒要看看,他们来干什么的?
“哈----”蒋辉干笑一声,身体前倾,直白问:“厉局长,开门见山。你要什么?大家一起商量,不必弄得难堪?”
厉宗南双腿交叠,手放在桌上,一个淡漠而清贵的姿势,轻描淡写地说:“我要这座矿你占的股份。”
他语气平淡:“完整的没有任何法律纠纷的股份。”
蒋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不可置信,接着大笑起来,笑了几声后,眼神彻底阴冷下来:“厉局长,你真有意思,胃口不小啊,但牙口够硬吗?我的矿可不是谁张张嘴就能咬走的。就算我肯给,你能接得住?不怕烫手,别在被谁给踩死了?”接着他眼睛扫看眼周围,带上了威胁口气:“还是,你觉得我这里能随意进出?”
蒋辉身后的手下像得了密令,手已经摸向了腰际。
厉宗南感觉到傅九莲气定神闲,他也就不担心,继续面色不变地说:“G家矿产资源管理,有法可依,有章可循。民间产权交易,只要合法合规,政府自然乐见其成。”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不过,若是涉及非法侵占,暴力垄断,重大安全隐患出了命案----”他淡淡说 :“那就不是交易,是清算了。”
蒋辉眼神凶戾,身后一名手下紧跟着身体绷紧,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到冰点,仿佛能闻到火药味。
傅九莲适时开口,将蒋辉汹涌怒火引回她身上:“你看看这个。”她手上的照片,是蒋浩被收监后照的,他脸上带着伤痕,显然被狠揍了:“里面最近人比较杂,不太好管。令公子年岁小,脾气冲动,我想还是安全第一。”她似想到了什么:“我听颜颜说,你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个孩子了,所以特别重视。”
这是赤L//裸的威胁,却戳中了蒋辉弱点,对,他受过伤,没法再生育。一时间他额角青筋暴起,猛地前倾身体,几乎咬牙切齿:“傅九莲!你敢动我儿子试试?!”
“他是被里面的人打的,小孩子嘛,不懂事。”傅九莲迎着他吃人般的目光,心里厌恶至极,声音却平静如水:“还是让你儿子早点出来的好,让他在里面来回蹦跶,你拥有的一切最终也不知道会变成谁的,尤其,现在很多人都不理智,很多事他们敢,也能,你说呢?”
厉宗南适时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坐实了傅九莲的话并非虚言。
蒋辉目眦欲裂,胸口起伏,盯着傅九莲和厉宗南,瞳孔里阴冷、算计、疯狂来回急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