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他竟被这两人拿捏了。
“矿,我可以给你。”蒋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阴沉:“但价钱……”
“没有价格-----”傅九莲打断他,抽出那份转让协议:“无条件转让,作为交换,我们给你写谅解书,现在就差签字,而你和你周围的人,也可以有一个相对干净的余生,以及……”她拿出另一份文件:“你通过第三方向加国的投资,也可以是你最后的保障。”
蒋辉觉得被摸透了,没有底牌了!这两人有备而来,而他被盯了很久,竟有种逃出无门的惶惑。每条路都是要命的!
如果直接抢了谅解书关上门逼迫他们呢?这俩人都不是普通百姓,他后面的人能兜住吗?
一切在厉宗南和傅九莲的掌控之中。蒋辉死死盯着文件,眼珠通红。他在权衡,在挣扎。放弃筹谋多年,如同摇钱树和身后那些给予他权力支撑的矿,如同割肉,但不放弃,铁定人财两空,甚至累及子孙。
身后的人能保他吗?这俩人的底牌还有吗?没有怎么敢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悬崖上行走。蒋辉手下已经多次摸向了后腰。门口处的仲葵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傅九莲后方,气息沉静如山。孙刚也过来,微微调整了站姿,都保护着傅九莲。
紧张如同实质一触即发。
蒋辉盯着傅九莲那张娇媚的脸,不知为何想到赵清颜,他脑子一懵,想打个电话,问问后面的人。
厅外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奔跑声,一个蒋辉的心腹手下惊慌地冲进来:“辉哥!外面……外面我发现来了两车人,不是六扇门的,把咱们围住了!他们手里有家伙!”
蒋辉眼中凶光再现,猛地站起身,指着傅九莲和厉宗南,厉目而视:“是你们设的套?!”他认为这是要将他彻底剿灭的陷阱。
“不是我们。”厉宗南也站了起来,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压过了蒋辉的怒喝:“但看来,想找你的人,不少啊,你惹到谁了?”
蒋辉见他不像说假话,眼睛微眯,但外面有叮叮咣咣的敲打声。
傅九莲在气氛极度紧张中,脑子转得飞快。她猛地将那份协议递向蒋辉,催促:“签字!外面的人,我们可以帮你处理,我做投资的,很清楚你海外投资的猫腻,你可以继续,我不找你事,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她说着,拿起谅解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千万别贪心,你得有命,这个我也签!”
内忧外患,蒋辉血红着眼睛,脑子乱哄哄的,十分不冷静,听着门外乱哄哄的嘈杂,催命一般,看看面前冰冷的两份文件,又看看镇定得可怕的厉宗南和目光锐利如刀的傅九莲……
“海外投资你不能动!”他又加了句:“我可以再给赵清颜500万。”
傅九莲静静看着他:“签!”她也假装签字。
终于,蒋辉抓起笔,他用尽全身力气,在矿权转让协议上,签下了歪歪扭扭的名字,孙刚递出印尼。
笔刚落,厅门被粗暴地撞开:“你还我们家人的命,丧尽天良的黑心商,我和你们拼了!”
一堆人影、怒喝交织一片。
混乱中,厉宗南一把将签好的协议抢在手中,塞给仲葵。孙刚则如同铁塔般护在傅九莲身前,格开最先冲进来的一个拿刀的旷工家属。
厉宗南没有退,反而对着冲进来的人群最前方一个看似头目的人,厉声喝道:“我们是N市工作组!正在执行公务!立刻退避!” 这一声借用了官方名义的震慑,在混乱中格外清楚,让冲进来的人动作明显一滞。
利用这短暂的僵持,孙刚护着傅九莲,迅速撤出。
之后,厉宗南在那边控场,j察很快来了。蒋辉在厉宗南出去后,突然觉得不对劲,抓起谅解书一看,脑子瞬间懵了,嘴里哆嗦着:“追上他们!”
傅九莲坐进车里,等厉宗南出来时候,车子飞快驶离这片郊区。
车内一片安静,厉宗南和傅九莲将那份签了字的转让协议又看了一遍,仔细收好。直到车子驶上主路,汇入车流,
厉宗南转过头,目光深深地看着傅九莲。她的侧脸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树影映的明明灭灭,依旧平静。
“协议拿到,就收拾他。”厉宗南缓声说。
“嗯。”傅九莲应了一声:“那些人,你安排来的吧?”
“他不签,就换另一种手段。”厉宗南笑看她:“还是你机灵,厉害,和他打心理战。”
傅九莲讥讽:“你说他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差?五迷三道的,屁个辉哥,真孙子。”
厉宗南不屑:“各种事都凑一块了,可不就六神无主,没什么文化的大老粗,不过是趁着东风成了会儿精,总要被打回原形。”
“就这么个玩意和林通,把赵清颜给毁了,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