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居变
排生活。只是她个人感情,坎坷了些,如今想想........

    他说:“你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有我和你妈在,出不了大岔子。”

    傅九莲听着父亲坚定的话,微垂下眼。

    “谢谢……爸妈。”

    傅庚申嗯了一声,心里想着,厉程下午突然说,厉宗南想娶傅九莲,问他有什么想法?听后他并不惊讶,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只能说,管不了。孩子们都大了,他老了,谁也不会听他的,包括厉程也如此,再想一言堂,不可能了。

    兜兜转转,当年厉宗南冲动,和他父亲对着干,厉程他是知道的,说一不二,心狠也硬,厉宗南说娶莲花,那是脾气上来乱说的,他一点不相信他们能在一起。说起来,是一笔烂账。方家宴会那次,他隐隐看出厉宗南不甘心,那时候,要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他会揍人。但莲花和姜震也没走到头。

    傅庚申突然状似随意地问:“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傅九莲知道父亲问的不是工作,是她以后的路。垂着的眼底变得很理智:“好好生活,做该做的事,不让自己留下遗憾。”当然,该清理的清理干净,该攥住的要攥住,她歪头看了一眼窗外灰黑色的天空,被万家灯火点缀着。

    傅庚申不再说什么。

    这个话题结束了,一家人又讨论了小云结婚的事。

    四十分钟后,傅九莲起身,父亲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在她拉开门,即将踏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莲花。”

    傅九莲停住,回头。

    傅庚申站在门内光影交界处,看着她,那双惯常严厉的眼里,此刻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深沉的、复杂的情绪,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化成一句:

    “凡事,记得这里是家。”他说。

    傅九莲点头,她缓步走进电梯,没有回头,直到入了黑夜,才任由一抹哀伤从眼角袭上,迅速被她闭眼眨去。

    ..........................

    周三,傅九莲陪同邀约的外宾乘飞机一起赶往N市。

    到了即将中午,Z府派车来接应,先共进午餐,设在这座城市以景观和典雅著称的最高档餐厅。弧形落地窗外,是绿树林阴,亭台水榭。周围装饰品明亮却不刺眼,铺着米色亚麻桌布的长桌上,银质餐具和水晶杯折射出干净而昂贵的光泽。

    厉宗南先到。他今天是一身经典的定制黑西服,白衬衫系着一条色调沉稳的斜纹领带,身材修长,步履优雅,皮肤透着那种玉的温润光泽,双眉浓黑修长,五官清峻又坚毅,在N市核心权利圈沉淀后有着显而易见的权威感,省里和市里领导到来后,他一一握手立在宴客厅里微笑交谈,清贵气十足,温尔尔雅。

    傅九莲陪着伊莎和吉尔步履优雅地走过来,她不笑时,行走间很是疏离冷淡,但带上社交表情后,就显得从容大方,她先与省领导颔首说话,得体地致意。

    众人一番寒暄,翻译恰到好处的转换词语。

    轮到厉宗南和两位外宾交流时,这种非正式场合,没再用翻译,他英语流利,气息沉静,举手投足,慢条斯理,说出的恰到好处,引得吉尔和伊莎频频点头。他脸上带着适宜微笑,眼睛细长,眼神极深极稳,是一个能掌控局面,令人有好感的地方c政主官。

    大家纷纷落座。

    傅九莲由侍者引着,坐在主位靠右位置。一身酒红色法式复古V领长裙,一点不压身高,穿上黑色红底细高跟鞋,反而显得更高挑纤细,脖颈露出了优雅的弧度,她编了精致发辫,化了全妆,皮肤是细腻的象牙白,外眼角勾勒的平滑上扬,内眼角微微下描一点,近似凤眼形状,烈焰红唇,全身上下除了食指戴了一枚Piaget时来运转宽版钻戒再没有别的首饰。

    厉宗南的目光,在她脸上滑过,不是刻意看,是本能的牵引,他口中的话没有停顿,甚至脸上的笑容弧度都未曾改变,但若有人仔细看,会发现他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傅九莲的目光扫过全场,自然也落到了厉宗南身上。非常短暂,短暂到旁人只会觉得那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对在场重要人物的礼貌。

    但只有他们彼此知道,那短暂交汇的零星时间里,他眼神极亮极锐,有些复杂在暗里,刚发生没多久的事,不可能忘记,尤其男人嘴上还结痂了,很明显。

    傅九莲微垂眼,长而密的睫毛垂下,盖住了眸底漾起一丝飞快地颤动,被她压平封住。她唇边的笑意未减,只显明媚,朝着他的方向略一颔首。

    他们互相称呼一声,“傅总” “厉局长”。

    自然到虚伪至极,仿佛前天夜晚在停车场那场失控的、带着热切意味的亲吻,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午餐在看似融洽的气氛中开始。话题围绕着本市的投资环境、重点产业发展规划、以及外商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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