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伤了她,我和你没完。”
说完他转身面对傅九莲,同时挡住了厉程的视线。
而傅九莲一句句话,连同她此刻从容的姿态,深深地烙进了厉宗南的脑海里。他望向她的目光,幽深里带着一抹光彩,似能灼人皮肤。
厉程扯了下僵硬的嘴角,这两人一起气他,但被冒犯习惯了,他竟然很快平息了怒意,一时间厉程嘴角微勾,自己把自己给气笑了。
双眼锐利地盯着眼前,老二把人家护的严严实实的。莫名地,他心里极深处有一阵晃动,还有他不愿承认的事实,他的确在心里给自己办过葬礼,但没这么文艺,直白点说,真正的他,那个曾经热血沸腾的他,死了。
“莲花,伯伯其实真正想和你说,要不你嫁给老二吧,你俩正好一对儿。”厉程说完后,竟然觉得不错,他到想看看,心心念念娶回家后,他们能不能过的长久?紧接着他笑看向厉宗南:“别说我对你不好,你喜欢的,我同意了。”
讽刺可笑!
厉宗南当年恨厉程,防他,怕他这个爹对他各种阻拦、破坏、打击、甚至拘//禁!连婚姻、工作都不能做主,小心翼翼、默默发展多年,不想当傀儡,如今得到一句施恩般的奖励,我同意了!
是时间打败了人性,还是岁月磨没了戾气?
厉宗南眉目沉冷,一瞬间恨极憎极,被打压威胁错失的种种愤怒堵塞于胸无法释怀,他眉目结冰:“我对你无话可说,我们生来就是敌人,来互相报仇的。”
他收起满腹阴霾,看着傅九莲说:“我和你说过,别来迁怒那一套。你懂吧。”
傅九莲微垂着眸没说话。
厉程眼睛微眯:“还真有意思,你这是怕人生气?我和你说,别嘴硬,结婚那天你也得求我!”
“厉伯伯,我有句话想和你说---------”傅九莲顿了顿,错过身抬眼直视厉程,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近乎悲悯的透彻:“心口不一,很可能死不瞑目。望您早日想开点。我的事,您别费心了。”
说实话傅九莲有点怜悯厉程,实际上,他那个样子极其渴望得到厉宗南的认可,又希望厉宗南对他认错,已经成为一种执念了。
偏偏,厉宗南厌恶他!
这是解不开的死结,永远也解不开的,无法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