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傅九莲一瞬不瞬地迎向他:“实际证据来自北市?”
负责人模棱两可:“这要你们自己找。”
傅九莲点头:“谢谢----”她话锋一转,语气平稳地说出最后一条:“第三,我愿意以涉事人朋友身份,配合完成所有必要的调查与担保程序,并确保相关物品得到合法合规处置。”
负责人心里惊讶她的干脆利落,几句话缕清利害关系,并做出了决断。他眼神里有着赞赏,愈发高看她一眼,语气上也更客气。
“别管北市、还是康市,与您认识,就是缘分,当然还有一些有缘人想必也关注着此事,我马上联系,尽快解除疑虑,然后就不给您添麻烦了。”傅九莲伸出手来,负责人和她握手。
“谢您拨冗相见,最晚今天中午前,我给您结果。”
听她竟说出平稳落地时间,负责人又很惊讶,沉默片刻,也给出了个准话:“马上天亮,具体情况,我们依法依规核实,您放心,会慎重考虑各方面的综合影响。”
给了负责人好办事的台阶,负责人按下了暂停键,不往下一步进行就代表不会有痕迹。
今时今日,傅九莲已经不会轻易和谁说一句请高抬贵手,她的每一句话都为解决事情而不是无用的哀求。
当然她不是神仙,这事也不是吹口气就能摘干净的。
她是想到傅明觉周五晚上说的那些话,姜震去N市找她无果,又去找厉宗南,被景明给看个正着,说四个男的对上了,其中之一是厉宗南,另一个不知道是谁,一口北市话,骂骂咧咧很嚣张,声音很大,好在最后没打起来。傅九莲只是默默听着,没打问也没插手。
时隔多年,傅九莲第一次给厉宗南打电话,按数字的过程很慢。
电话很快被接起。
傅九莲扣紧了手机,微微阖眼。
仿佛封印了地老天荒般,一经解开,竟是一片寂静。
傅九莲没有说话,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一道低哑的声音隔空传递,似从梦中醒来,语气温和轻柔:“小九----”
她缓缓接道:“我在观山海,姜震,被扣押这,有一股势力关照了这事------”她停顿下来。
他在那边淡淡接道:“你想问是不是我的手段?”
“不,我不觉得会是你------”傅九莲正色:“但是来自北市。”
他从被子里坐起来:“你真不觉得是我?”
她回:“你不会明目张胆,也不会失去理智。”
他嗤笑一声:“我的理智是因为你,知道吗?傅九莲,我一直在忍,你不会知道那滋味儿。”他一字一字低沉说:“我忍的很辛苦。”
傅九莲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厉宗南满腹郁气:“他值得你这样吗?腿脚还没好就往那跑,他算个什么玩意?”
傅九莲双唇微抿,微一垂眸:“听你语气你知道怎么一回事。”
厉宗南未加隐瞒,声音依旧淡淡的:“刚知道没多久。”
傅九莲不说话,等他继续。
厉宗南声音发沉,郁气逼人:“你还没回答我?”
傅九莲看着远处青黑交接处的天空,像是掀开了旧时光幕布:“如果他没犯FA,元元就不允许有个坐牢的父亲,我们离婚了,孩子还小,会受双重打击。”
厉宗南声音紧绷:“不是因为你舍不得他?”
傅九莲眼睛微眯:“你想知道答案吗?我想想怎么和你说------”
“你不用想,也不要说---”厉宗南截断,也算了解她,这时候让她继续,没准能气死他。
厉宗南简单描述:“周五晚上,他跑到饭店找我挑衅,和我撂狠话,过几天那场会议要紧,我没时间搭理他,让他尽快离开,他身边人对肖猛用上了刀具,肖猛脾气大,谁让他不痛快,他就直接开干,结下了梁子,也是巧,他们玩文wu。”
“肖猛?”傅九莲想了下,知道是谁,红方背后人物之一,几次照面,对她还算客气:“谢谢,厉局长再见。”
厉宗南阻止:“等一下!”
傅九莲微顿。
“我打给他。”厉宗南解释:“他这人混,满嘴粗话。”
傅九莲有些困倦,靠在轮椅上半阖着眼,手搭在额头上,声音有些低:“有什么关系,什么人我没见过,什么话我没听过?厉局长,你没参与,那就不要插手,这事,你必须听我的。”
“小九,我听你的。”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
傅九莲皱着眉头挂断电话,刚要找红方那边人要肖猛联系方式,手机来了条新信息,上面躺着一串号码。
傅九莲目光微凝,接着,按上面数字打过去。
那边骂骂咧咧语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