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个痹的,这是给鼻子就上脸啊!”肖猛撸起袖子就要干。
阿忠一个箭步上前拦在了姜震身前。
厉宗南没心情看他们在这里骂街,淡漠地看着姜震,直截了当地说:“我今天没时间搭理你,到此为止。还是那句话,别伤害到傅九莲,她很爱惜羽毛,有什么本事你都可以直接找我,你的招尽管对我使出来,但是有一点,别让我瞧不起你,别像今天这样,一定要体面点,高级点,懂吗?”最后两个字被他说的极为轻蔑。
姜震后槽牙紧咬,唇角抿成一道直线来。他抬起头,满腹沉郁,混杂着怨恨、不甘、失意。
长期以来,一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扭转他,摆置他,他竭力挣扎,然而不行,他仍执着地想要傅九莲的全心全意,可她有一部分始终保留,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厉宗南的出现让他如鲠在喉,深深嫉妒,因为他隐隐知道,那是她真正喜欢的类型。而最近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今时今日,他竟然没了立场!竟然从另一个男人嘴里听到对她满满的维护之情!他再多说一个字都像笑话。
可他.......明明还爱着傅九莲,他所有的一切都能给她。如果一开始,他能视而不见,允许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他一直像谈恋爱时候那样,那么,他们的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是不是有一天,这个男人就能从她的心里彻底消失?
一瞬间,姜震心神大乱、头痛欲裂!怨嗔痴,错了吗?是他太执着了吗?
厉宗南恢复了面无表情。
阿忠飞快地劝说姜震:“走吧,老板...傅总,傅总她肯定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她会生气的,你知道,她一生气,后果很糟糕。”
他一用力,就想拦腰拖着姜震离开。
姜震恍惚片刻,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厉宗南一眼,转身走了。是,厉宗南有一点说对了,体面高级点,他已经在怪圈里转悠好久了,应该走出迷障,至少不能让厉宗南看不起,那比杀了他还难受。明天他也有很重要的事处理,大家的日子都在继续,没道理他停滞不前。
傅九莲有时候真是很坚强,一起生活多年,遇见很多危险的场面在面前发生,她很少怕,很少掉魂似的乱,她会尽快保持相对的镇定,这一点姜震心里很佩服,她在他心里一直是特别的,所以,他根本放不了手。
肖猛皱眉,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皮一耷拉,有恼怒的光。
一回头,质问:“厉二,你就该揍他!”
厉宗南沉默,坐在那垂着眼点了根烟。
看到他这个样子肖猛的心好奇了,探寻地问:“怎么,厉二你连这都摆不平了?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啊?”接着来了下一句:“你不会私德真有亏吧?!”
“滚犊子!”厉宗南骂了一句:“我要是有亏,早去找傅九莲了,她现在离婚了,离婚了,你没听到吗?”
“听到了。你激动什么啊,我是没看出来,合着这么多年一直等人家呢,啧!痴情种子呢.......”肖猛翻眼睛调笑完,摸着下巴感叹一句:“傅总的确是大美人,就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一看就不好招惹的主儿,难怪我以前调侃一句,被你劈头盖脸一顿说,原来是你碗里的菜,你早说啊,我绝对不开她玩笑。”
厉宗南抬起头:“你在外少胡说,别败坏她名声,让我知道,我可真揍你-----”
这个时候,他最关心的还是傅九莲的名声,厉宗南深深的吸了口气:“要是我听见你胡乱编排,瞎抖搂-----”厉宗南把手里正烧着的烟狠狠的摁在桌子上。
肖猛想起小时候被他揍过,一个激灵,嘴上回:“放心,我不是碎嘴婆子。”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被一个美女偷偷摸摸看见了,在姜震出来时,她顺着墙根溜走了,然后找到没人处,第一时间拨出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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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山海的夜,风里似裹着海水的咸涩,古老城市在四季更迭中沉默矗立,见证过无数历史岁月的雄关,也是人们度假的好地方,更是检测十分严格的关卡。
一辆黑色Lu虎,车牌号码带着某种无需言明的意味,被几辆执法车辆围在检查区边缘。车门开着,里面坐着两个人。
姜震和郑劲松。
两人面色沉凝,尤其是郑劲松,眉宇间压着罕见的阴霾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他要打电话,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态度格外严肃,不容违规,正在对车辆进行细致全方面检查,值得细辨的是放在后备箱暗格里的三件工艺品。
经过初步鉴定,属于禁止私人倒卖的w物范畴。东西不多,但性质敏感。郑劲松反复解释是鉴赏收藏,绝非倒卖,但规章就是规章,尤其是关山海这样的地方,只要G家有重要会议或重要人物访问,必会遭受严格检测方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