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猛一个劲儿涮羊肉,头也不抬大吃。
周明快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厉局,外面有人找您,说是...是傅总老公。”
厉宗南眼睛微眯,静静地吸着烟,心里厌恶,来个阿猫阿狗说想见他就能见的?
走廊里,姜震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推开了包间门,满屋子里羔羊味混着热气扑面而来,他漆黑眼睛直直地盯向厉宗南,眉梢微挑,一脸讽刺:“好一个人仆。”
厉宗南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餐桌旁,吸一口烟,又缓缓吐出。眯起的细长双眼在弥漫的烟雾后,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姜震一步一步走进来,漆黑眼中寒意一闪而逝,面无表情地说:“敢不敢承认,你勾引我老婆?”
肖猛一下子顿住,眼睛睁大,顾不得吃了。
厉宗南弹了弹烟灰,淡淡地开口:“搞清楚两点,一,傅九莲和你离婚了。二,我们的关系合法合规,直到目前为止,都是战略合作方,她代表万宝,我代表政府。”
“合法合规?”姜震似笑非笑,高大身影挡住了外面的灯光,一挥手,阿忠赶紧轻阖上门,立在门内侧。
他讽刺道:“你一个财Z局长,亲密地叫合作伙伴小名,思想肮脏,你敢说你没利用职务想方设法凑近她,讨好她?”
厉宗南十分坦荡,那些讨好,类似饮食,住宿的便利,寻常化、正规化、公开化,都是在合理范围内,谁能指责他?
傅九莲离婚之前,他们从没有丝毫越界,有一道名为道德的枷锁牢牢套着他,封锁着他,一直煎熬着他,熬到死是他的事。
“我和她是旧识,我和她爸亦师亦友,和你说这些,是不想你侮辱到她名声。”厉宗南幽深的眸子闪出浓浓厌烦,薄唇间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姜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满面讥诮的上下打量着:“真能装-----”他声音冰冷,眼冒寒光:“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你蓄意引她注意,引我猜疑,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离婚,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居功甚伟。”他今天没看到傅九莲,没想到碰到了厉宗南,一个让他如鲠在喉的男人。
“偏激,搞不清重点,难怪她会离开你。”厉宗南眼睛里露出嘲弄来,随即目光坚定,神色严肃:“走到今天这一步,只能说明你不珍惜她。”
姜震心里一痛,失笑:“道貌岸然,你----------”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让你滚,耳朵聋啊?”肖猛几分暴怒,一脚把身边的椅子踢飞了,撞在一边雪白的墙壁上:“真TMD不识抬举,给你点脸还要上天了!”
姜震阴冷地瞥过去:“滚!和你无关!”
厉宗南懒的再说话,也懒得看,下午一堆事呢,他对着烟灰缸捻灭烟头,没等他起身,那边动手了。
肖猛要揍姜震,打了两个来回,阿忠把刺刀反手甩出,贴着肖猛的脸扎在木桌子上,冷冷地说:“滚开!”
肖猛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了一下,接着气炸了:“我草!你真是胆儿肥了,不知道马王爷有几个眼!” 他一转头告状:“宗南,你看见没,一个小B崽子,敢和我动刀!”他知道厉宗南能打,身手利落。
厉宗南眼泛寒意,走过去随手抓起插在桌子上的刺刀,几步上前,出手速度极快,拽过阿忠的手臂,一个擒拿,往桌子上用力按,没等阿忠挣扎反映,一刀就扎了下去!深深掼进那中指和食指的缝隙间,偏之毫厘,就血溅当场。
酒瓶子落地发出清脆碎裂声。
他偏过头盯着姜震 ,瞳孔微缩,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最好别再乱说话,也不要牵扯傅九莲,我现在打你,傅九莲指定不痛快,我不能让她难堪,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下次你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气。”厉宗南松开手上的人,拍了下阿忠的肩,沉声道:“别不识好歹!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反了天了!怎么?你还放他们走?!”肖猛嚷嚷着,他不干!他从小就是嘴挺硬的主儿,今天竟然在N市被人甩刀子了!
厉宗南没搭理他,下午还一堆事,最近这几天一点差错不能出,也不能分神。
姜震面罩寒霜,阿忠见老板没动,他也就没动,全程面不改色,这一点让肖猛都不由得佩服。
姜震死死看着厉宗南,用冰冷的声音说道:“看来你这个ju长当的牛气的很,不愧是**党,高高在上、傲慢。”说到这里突然拔高了声音大声骂道:“去你M的厉宗南,脸真大,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知道,我一点没冤枉你,你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和我摆姿态!你威胁谁呢?她见过你这副自大的嘴脸吗?我猜没有,她最讨厌别人这样。”他眯起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