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居开
    他沉声又来一句:“谁也别求谁。”

    傅九莲一听,恼怒,忍不住张嘴就来:“你对着你祖宗坟头求吧!”继而讽刺:“你要是病了就去看,赶紧抓点中药调理一下,问问张老,有没有专治妄想症的!或者.....”

    她住嘴。

    厉宗南潇洒一笑,回她:“祖宗管不着我,我自立门户了,提醒你,厉程此人,以后别搭理,要不是他,咱俩也不能错过这么多年。”他声音里带着恨意,一身反骨,这话外人肯定听不得。

    傅九莲不说话了,想起厉程,一言难尽。

    厉宗南突然说:“傅九莲,我求过你。”他瞳孔放空瞬间的陷入回忆:“我也求过你爸,当年我们醉酒那晚,我约见他,让他把你嫁给我,他不同意,怕我把你卷入我们家的烂泥坑。”

    傅九莲眼睛微凝.........

    厉宗南没再说别的,进了厨房把药倒入小白瓷碗里:“别为了和我闹脾气,跟药过不去,你一定记得喝,病必须得治彻底,我先走了。”

    他很想和她多待一会,但也深知适可而止的道理,傅九莲现在身体不好,再气出病了可不行。他甚至没再多看一眼,就怕一个忍不住和她说话,步履沉稳的往外走。

    “穿上你的鞋,别不当意,张老说你有寒症。”

    开门刚出去,有破空声传来,厉宗南下意识侧头,一只粉色布艺拖鞋擦着他耳际飞过,随即砰的一下门被关上。

    厉宗南愣住了,随即无声笑起来,过去弯腰捡起拖鞋,在灯光下来回看了下,36码,窄窄的,她的脚踝细白,泛着光泽,脑中有了一副画面,那晚上,她的脚一直摩挲他的.......

    豁然回神,他最后偏头看了防盗门一眼,直接步入电梯。

    她和他闹,他一点不生气,傅九莲鲜活的样子一如从前,只不过当初她满眼满心都是他,就算他让她不高兴,她也不说难听话,拐着弯儿的反击他,那时候她狡黠娇美的像只雪白的狐狸。

    厉宗南一身深灰色的大衣,白衬衫,黑西裤融入了夜色中,身材高大,步履稳健,气场十足,与之格格不入的是,手里攥着一只粉色缎面软布拖鞋。

    傅九莲当然不会和身体过不去,待那人走后,她喝完药、漱口后又去看书,她一只脚蜷在沙发上,手摸了模脚板,温温的,她家里的空调是摆设吗?!卧室里铺着地毯,穿什么拖鞋?暖红色地灯光源柔和,她歪在那,黑色长发铺陈在扶手处,手指翻回书的前一页,刚刚扫的太快,没看懂,需重看一遍.......

    睡前,想着这要尽快找到阿姨,家里也不能老靠着小云帮忙,然而第二天她就飞去了海市和赵清颜会面。

    她直接去的美容美体工作室,她们俩合伙开的‘润九颜’。没忙着先盘账,她从头到尾做了遍护理,一种变相的考核。

    与她在北市经常去的机构差远了,手法,店员话术都不行,没重点,不够吸引人,产品也需要重新选,必须注重功效。

    傅九莲和赵清颜商量着还要找个有经验的经理,让对方参股,投入再加一些,趁着这几年经济发展,赚一波。

    算完这个月的盈亏后,两人去了一间会所,点了四道好菜,关上包间门,她们坐在那碰杯,几口红酒没事,可以接连少续。两个受伤的女人,一个袒露伤口,满嘴脏话,一个掩饰悲伤,心里乱骂。

    赵清颜有些沮丧:“九莲,我这脑袋都是浆糊,不是做生意的料,没赚什么钱。”

    “够咱俩在这里大吃特吃就行了。”傅九莲支着额头,总结:“开业时间短,你主要是做熟不做生,做精不做多,慢慢来,怕什么,女人谁不想拥有美丽青春,姣好身材,这可是大家的本钱,放心,钱还在后面。”

    “我当不了女强人,林通那二B成天看我笑话。”赵清颜夸她先见之明:“还是你好,聪明的没把工作生活和姜震参合一起。”

    傅九莲心一悲,好什么,她俩是难姐难妹。她先一步散摊子了!今天是个团聚的好日子,不宜说难受之事,稍后再告诉清颜,祭五脏庙最重要。

    是佛跳墙不香还是牛排不嫩,虾球Q滑好吃,嗯,红酒也醇厚,菜肴不错。

    赵清颜喝的多,双颊嫣红:“我恨林通,连孩子都不愿见了。你说我这算什么妈妈?很可能以后连烧纸的人都没有。”

    傅九莲也很伤感,牵强劝说:“咱过好当下。”

    林通能厚颜无耻地抢走赵清颜儿子,姜震会不会也这样?也许到那一天,姜震和姜家手段更强硬,她要和他们开战吗?到时候元元如何面对这一切。

    赵清颜喝高后无所顾忌:“会馆里,我见过那些男人,有这么L,还W--”她拿手比划着,继而讽刺:“林通那是什么烂&d。”

    傅九莲听着虎--lang之词,抱住姐妹,轻轻拍了拍:“颜颜,别钻牛角尖了,我们不用讨好迁就男人,咱得让他们反着来,我是想明白了,自己痛快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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