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宗南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地走向厨房。他找到烧水壶和杯子,看到燃气灶上有个青色砂锅,料理台上摆放了整齐的几包中药,标注了日期,他拿起一旁说明仔细看。
他把她该吃的药重新加热,站在边上盯着火。
傅九莲走过来时,他正往玻璃杯里倒开水,放在一边晾温,听见动静,他一转头,见到她还赤着脚,眉头皱了下:“坐椅子上等着,一会儿先把药吃了。” 是命令,裹着疼惜。
傅九莲没动,几步远仰头看他,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厨房壁砖上投下一抹暗影。
“厉宗南----” 她淡淡问:“你走不走?”
一个经她口出的他名字,在厉宗南心里掀起千重浪,屏住了气息偏头看她一眼,紧接着又去沙发那取过她的鞋,弯腰放她脚边,这个无声姿态,像是彻底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无形距离。
脑子有什么细密地破裂声,密集而嘈杂,敲打在她神经上。
没完没了,听不懂话,傅九莲恼怒的一脚踢了鞋子,凉凉问:“献的哪门子殷勤?你这算什么,跑我跟前做这些?!”
他站直,任她发脾气,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脚:“指甲涂的很漂亮,穿上鞋不影响什么,也能被看见。”
神经病........
厉宗南凝视她有些震动的眼睛,他深海般的眼眸里,翻涌起赤//裸的情感:“如今,你在我眼里没有不好的,生气也好看,我喜欢你对我笑,我也想让你为我哭,你现在身体不好,情绪不宜波动太大,我就只想哄你高兴。”
他低声说:“等哪天你好了的,咱俩的官//司一笔笔算,到时候关上门,就你和我。”他说给她听,也像对自己说,眼睛深处,有一簇被强行压制的,幽暗的火星子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