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给郑娜打过去:“尽快和小云联系,把病例复印一份,我发给你个地址,你直接送过去。她看病的时候....”厉宗南很严肃地叮嘱一句:“你就不要去了。”
说这些话时,厉宗南脑海中想到了前段时间看见她微微憔悴、苍白的样子,他以为她累到了,那时就病了吗?不知怎么的,眼前又浮现出当年海边她划破了脸颊,眼角发红,同样苍白的模样。
郑娜问:“我为什么不能去,我也想看看莲花姐?”
厉宗南声音低沉有力:“让你不要去就不要去。”
一句解释没有,郑娜抿住唇,真霸道!不去就不去,那我什么也不告诉你。
厉宗南不知道她具体情况,无人知晓的强烈焦灼感袭上心头,伴随而来的是艰涩,有时候,他想起她,都会有一种痛苦伴随着不正常的心跳,以致于他都对自己有了怜悯之情,怜悯过后又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很正常。
他们在一起共事这算时间,一切都是公式化,甚至当做陌生人。
厉宗南通过专项组,知道傅九莲下午回了北市。他想,正好,明天周末,她可以安心看病了,而这一晚上,对有些人有些煎熬。
郑娜失眠了,她还有一半话没讲,说,显得刻意,不说,憋的慌,都怪宗南哥电话挂的太快。
厉宗南失眠,快天明时分朦朦胧胧眯了一会儿,做了个梦,心一惊,额头上渗出了汗。天色刚刚放亮,他赤脚下床,打开窗户,看着渐明还暗的天际,今天就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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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莲看病吃药这些事,她自己重视,积极治疗没成为心理负担,却让某些一直关注她的人伤脑筋焦虑
回到北市后,她和元元说了会话,俩人分了个火龙果,吃的嘴巴发红,又下了一盘围棋。元元看电视,傅九莲在客厅审阅一份简化版的z府基金流向图,这是她的下一步运作,正仔细琢磨着。
小云打来了电话,声音有些着急:“大姐,我知道你身体最近出了问题,有一位老中医,说是特别神,明天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傅九莲一怔,随即说:“我没什么大事,正在吃药调理。”
“你不要骗我,病例我都看见了。大姐,看一下也没什么啊,你让他把把脉,好不好?我担心你,最近都吃不好饭睡不着觉,这两天工作总分神,嘴唇都起火炮了。”
傅九莲听着妹妹焦急担心的声音,心里感动,有点暖洋洋的,她去了海市和北市最好的医院,再看也是那些说辞,好好对待,可以逆转。她温柔说:“小云,医生给我开药了,我吃一个月观察一下,你放心,现在好多了。”
“大家都说中药治根嘛,就当多给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这是非去不可的,她最后妥协。
周六上午九点,不是去的医院,而是西c区一处民宅,青砖瓦房和院墙,外面门房兼有实木结构,淡淡的黄色,门口挂着两个雕塑的灯罩,米色地毯,又大又宽,古色古香,分外整洁。
小云报上姓名后,两人被请入内。
那是一个朴素清瘦的老先生,半旧的棉布衣衫,个子不高,精神矍铄,头发已白,看上去七十多岁了,眼神却很清亮。
他进门后,温和地打量了傅九莲一眼,后面跟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男士,将一个有着jun用标识的旧式木箱放在了屋里的檀木桌上。
傅九莲站起来,礼貌开口:“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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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先生笑呵呵的,声音平和:“老朽姓张,从jun多年,已然退休。受一位晚辈所托,来给你看看。他说你最近可能劳心过甚,眠食不佳,我已看过病例。”
傅九莲屏住呼吸,晚辈所托?在这座城市,会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并且请来的是jd退休的老人,屈指可数。
“张老,谢谢您。我最近忙些,估计是累到了。”傅九莲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张老也笑了笑,也不多问,只是示意她伸手:“既然来了,让老朽搭个脉,就当是长辈关心晚辈,不算正式看诊。”
他的态度自然又不容拒绝。傅九莲沉默了2秒,伸出了手腕。
老人的手指干燥温暖,搭在她的腕间,闭目凝神……….来回仔细切了,他松开手。
“姑娘,你这是思虑过度,肝气郁结,耗伤心血了。”他细细和她解释:“心脉失养,会心悸、眠差、易疲。”
张老是**时代走出来的文化人,说话不疾不徐,平易近人。
“听过脉象弦细吗?这是典型的情绪内伤,加之你劳碌太过,已成虚火。”他每个字都敲在傅九莲心上,他缓慢继续说:“别担心,这病药石能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