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在侧,傅九莲接过他给的协议,又将包里所有证件递交窗口。
姜震仿佛掉了魂,没看也没说话,傅九莲低声催促:“办理吧。”
姜震果然不配合:“我不办。”好在他没走。
傅九莲拿着印台,手指蘸了一下,平静地说:“办完后,我要去趟医院,我还不想死。”
姜震抬起头,双目如箭,傅九莲坚持递给他印台,她没化妆,面无表情,脸色有些苍白,又带着一股决绝,好像他走了大家就要死一样。
“爸------”姜震一偏头瞧向傅庚申,眼里带着祈求。
“事已至此,不破不立,你看她最近都瘦成什么样了?”傅庚申低沉的声音继续:“别逼她了。”
静默好久后,姜震咬着后槽牙,在这样的视线下,飞快拿过笔,刷刷几下,又按了一个手印,下一秒把笔摔了,转身大步离去。
办事员看了看,啪,啪,两本结婚证上被盖上作废章,然后,他们就多了两本离婚证。
傅九莲并没有多余情绪,只把它当做一件事在办,之后对工作人员道谢,只拿了属于她的那两本,姜震的她没碰,爱要不要,和她有什么关系?
出去后,他的车停在门口,已经启动,人立在车门旁,明显在等他们。
傅九莲一步步走下台阶,没有刻意忽视他,也没有故意看他。
姜震戴着墨镜显得冷峻,脸转向了傅庚申:“爸,我送你。”
傅庚申对他说:“我们有车,现在要赶去机场,有事以后再说吧,我也实在是累了。”
在傅九莲路过他身边时,姜震身上有了煞气:“这回满意了?那以后别要死要活的,你记得,我们一起养元元,元元跟着你生活,我去看孩子,你别再撵我,也别和我说难听话。”
傅九莲一句话没说,坐上律师借的车,三人赶往机场准备返回北市。
离婚后的生活如何?像抛物线轨迹,从最高峰回落平滑。
一个好的投资者,应该是在不确定性中找出确定性的人,傅九莲觉得,好的K线形态不是直线拉升,而是经过多重考验后,仍然能保持向上的斜率。
(ps:如果写商战加k,就是给我自己看的,外加点黑暗料理。正文里少写几笔还行,问题是:妹妹,你和我挥手告别了。)
傅九莲开始正视身体,佩戴动态监测仪,从结果看下来,医生建议继续吃药调整,如果不继发,还是有很大几率可逆的。
她换了新住所,一百二十多平的房子,三间卧室,是最初姜震付款的那套,后来傅九莲真把钱给了他。姜震笑着说她这人忒较真,结婚后,他们之间的一些利益经济就混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他俩从没有因为金钱闹过矛盾。
这次离婚,海市的一套江景房也归她名下,衣柜里很多她的衣服、首饰,她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搬。
在没找到合适的居家阿姨之前,元元暂时住在了傅家。
傅九莲忙起来了,有时候上午在北市,下午到了N市,一周两到三次瑜伽健身,然后抽空到美容院放松,她把自己拾掇的很光鲜,无需顾忌什么,衣服款式,妆容打扮全凭心情。
自从小云知道傅九莲离婚后心里特别不得劲儿,甚至开始怀疑好男人的标准。
大姐夫,不,姜震!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搞的妻离子散,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她跟着难过好几天。
小云痛心疾首,可怜的元元,偷偷哭好几次了,她这段时候主要任务除了上班,就是帮大姐带娃,杨剑锋单位不忙,能一起陪元元。
一偏头,看着开车的杨剑锋,带着一丝警告地说:“锋锋,你要和我结婚,说好了,你可不能伤害我,尤其男女关系上,你不能找别的女人,不然我咬死你。”
杨剑锋一边开车一边回:“别用牙咬,我皮厚,再硌到你,有一招叫断子绝孙脚,等我教你,我但凡思想动摇了,允许你对我施刑。”
小云笑眯眯地看着他:“嗯,我一定练好,你可记住了,这话有效期是一辈子。”
杨剑锋摸了摸她的头,像对小孩子一样,眼里有爱怜。
“我大姐很忙,她不大会做饭,阿姨也没找到合适的,咱俩最近勤快些,她在北市时,给她送饭菜啊。”小云叮嘱杨剑锋:“你和朋友打听一下,有什么特色好吃的,换着点花样,吃好了心情能好。”
“行。”杨剑锋知道傅家情况,未来大姨姐人挺好的,他和小云结婚,房子他家买,装修是小云大姐负责的,还给小云买了一辆车。这么大方的姐姐,很少见。感觉她把小云当女儿在疼爱。
这天,傅九莲在外省,小云带着杨剑锋帮着打扫卫生,顺便买点水果牛奶酸奶放到了冰箱里。
拖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