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到后来,他一边躲她,一边开始反击。
姜震放过狠话:“傅九莲,我们有利益纠葛,你去起诉也离不了,不信你试试!”
姜震含沙射影地说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以前你就怕我知道些什么。”
姜震明显喝多酒,低哑地嘴硬:“你别这样,我们不能离,老婆,我是被那女人钻了空子,我喝多了,没有发生关系,没有,我被讹上了,她会乱说,不得不送她走.........”
姜震不耐烦:“别打电话了,有没有完?”
傅九莲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点信誉没有,彼此折磨,不死不休吗?
就为了元元,想稍微过得去,为了不让父母跟着一起参合,不让周围人看笑话,她就要受他的气。大家的脸皮扯下来不要也罢!
心情压抑,睡眠不好,睡不着就不睡,放肆的做一切自己喜欢做的事,正月十九那天,在EMT敲定事情返回北市,路上还好好的,谁知道透口气的时间,她差点栽倒路边。
医院里测了心率,167,医生说危险,吃药不行,必须输液,还要进一步检查。
医生开住院单,傅九莲和医生商量:“先帮我做应急处理,观察再说。”
那天她输液时就想到了奶奶,心脏病猝死,也许她也会这样。
一时间思潮涌动。
如果她突然离开,也没什么.......她给父母准备了优渥的老年生活,还有小云在旁边照顾,他们老有所依。元元还没成年,长辈们都拿他们当眼珠子,没有母爱是残缺,但不至于凄惨,会有人加倍爱他,总有一天他会长大,也会释然,因为在他母亲有限时间里,给过他全心全意的关怀和爱。而挚友们伤心后都有各自的生活......
她那无疾而终的暗恋,成为了她生命里一道深藏而不愿示人的疤痕。它曾经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反复结痂又出血,成了背叛她意志的共犯,无声无息的,在对她日夜进行绞杀的那段时间里被初初相识的姜震感受到了,成了他心里的一个魔,开始不显,后来不断质疑她,反复说她满腹秘密.......他以这魔为由,用不平衡当借口,变出一把名为现实的匕首,狠狠插入她心口脆弱处,留在那里会死,拔出来她也流血.......她真死后,姜震应该会找女人的,无所顾忌地找,然后三年五载的,便会忘记她。
她对谁来说,都没那么必不可缺,傅九莲仿佛一眼望到了结局。
医生让她睡一觉,醒来后会好些,可她睡不着,已经好久没睡好了,几袋药水时间,她想了很多人很多往事...........等心率降下来,医生开了西药:“这要是持续性房颤就很麻烦了,你还要做内分泌检测,找到具体病因。”他认真交代:“你也不要过度担心,等出结果再看,也可能是和你最近劳累有关,以后一定要注意心率。”
傅九莲看着药瓶说明书:“我不担心。”
没想到她这么镇定,医生劝:“别太拼,劳逸结合,命只有一条。”
傅九莲没死,生活就还得继续过下去。
因为生病,傅九莲和堂姐联络频繁,从头到脚做了全面检测。
堂姐看完报告后,打来电话:“莲花,你别作死,再这样来两回真不远了,多大人了,总逞强,我告诉你,你不当事,等你咽气了我可不去看你。”
傅九莲低声说:“我死了,你来我也不知道,姐,我问你,就没患者骂你?”
“........”堂姐沉默,在电话里笑了,满不在乎:“骂啊,天天挨骂,我生死都能看淡,还怕被骂吗?”
她感叹着:“你心理强大,我谢谢傅主任给我开的证明。”
“少来。”她有点恼火:“咱们这个姓是怎么来的,我堂堂正主任,天天被叫成副的,气死个人!”
傅九莲笑了:“别气别气,负负为正。”
“傅主任,记得给我开病例邮寄过来,我挂了。”
“你挂不了的。死丫头!”
傅九莲是真笑了,她的堂姐,直性子和杜洋有一拼,但学习可比杜洋好百倍,心地善良,爷爷奶奶最喜欢的一直是她。
她身体好一些后,更加坚定婚必须尽快离。姜震不配合,偶尔匆匆一面,她一说这事,他要么转身就走,要么冷言冷语。
她和他讲启动法律程序。
北市,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律师事务所会客室。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冰冷的光栅,落在光洁的深色桌面上。空气里清新,却有一种一触即发的死寂。
姜震是被傅九莲两分报告给逼迫来的。
他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才到,依旧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但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和焦躁。
姜震看到傅九莲已经坐在沙发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