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她对他没有了情绪，哪怕是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肃杀的平静。
“傅九莲---”姜震声音有些干涩：“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我可以解释，那真的只是……”
“不需要。”傅九莲看都没看他，出声打断。她的声音平稳：“在我们进入正式的法律程序前，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亲自跟你说清楚。”
姜震被她浑身上下的杀伐气息刺得脸色一僵，咬紧了牙，下颚线凸起。
傅九莲双手交握：“我一直认为，我们之间是一场自然而然的结合。多年来，我恪守了妻子的本分，维护了家的体面，甚至在姜家的问题上，我无愧你们，比如，那些差点断掉的资金贷款。”
姜震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傅九莲没给他机会，竖起手制止了他。
“让我讲完，我在你手机里，第一次看到一个陌生女人照片时，我选择信你，当我想到你会和她有过亲密时--------”傅九莲的语速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近乎残忍的意味：“我觉得很荒谬，不可能。可是姜震，你口口声声的爱，后面的一件件事，都是对我的伤害，你真的踩过线了。”她微微加重了语气：“你让我觉得，我这些年的付出，努力甚至是对你的信任，都是一个笑话，你侮辱了我作为妻子的身份，更侮辱了我的尊严。”
“我只是喝多了，没有做……”姜震试图辩解。
“她是谁，你们到哪一步，我不关心了。”傅九莲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讽刺的弧度：“我只知道，是你，对我们的婚姻做出了毁灭性打击，而我对于继续做你妻子，感到由衷的烦感！”
烦感两个字，她吐得极重，却像带着倒钩的鞭子抽在姜震脸上，他猛地握紧了拳头。
“姜震，我们的婚姻，到此为止，最好礼貌性的结束。”傅九莲依旧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脊背挺直，透着决绝：“协议我已经准备好，签字吧。”
姜震没有去碰，他盯着傅九莲，眼里有怒意，痛苦，也有不甘，做着挣扎：“我说了我没有，以后我会离那些女人远远的，我也会改掉那些毛病，傅九莲，我们还有元元……”
傅九莲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切了些，眼神却更冰冷：“我顾及孩子，这一点你很明白------”她侧过头看他：“其实，我一直在想，当我不忍你了，我们之间还剩什么？相信吗，你在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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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我却记不住你的样子。”
姜震的脸色从红转白，五内俱焚，呼吸急促，心里好像漏了个大洞，可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再说什么！
他手指紧握。
“签字吧，姜震。”傅九莲的语气重新归于平淡：“协议很公平。属于我的，我拿走，属于元元的在我名下代持的，以后会给他。至于那些可能对你商业造成影响的---”她意有所指地说着：“你痛快签字，就没有影响--------”她看着他，眼睛没有温度，美丽而危险。
傅九莲想要的是他签字，软硬兼施：“而且，我身体真的不好，你也看到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