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傅庚申打完电话后,让人送来一车高档礼品,丈母娘话里话外对这个女婿十分满意。
小云赞叹,转着圈像找到了标准,笑嘻嘻地说:“我得让杨剑锋向我姐夫学学,结婚后也要有礼有面,妈,我给你打个预防针,我们没那么多钱,油盐酱醋这些指定少不了。”
汤丽丽眉开眼笑:“各有各的好,不用比较,什么不带你们也是我女儿女婿。”她看向傅九莲:“莲花,姜震真的不错了,多年来一直周到细致,对妻子这么上心的很少见。”
傅九莲一句话没说,说多了没用,都是对大家的不尊重,她只找姜震。
她在N市监督投资项目进展情况,和团队成员开会,在原计划的基础上加快进程,原本三十五天的任务,有望缩短到三十天,过几天她又要离开,半年前调研的EMT项目出了点乱子,企业领导有了新想法,打算换个渠道,她要和投后方过去处理。
林山这段时间也瘦了,嘴上的玩笑话都少了,骑虎难下后还要严防死守,他早有预料,可没想到牵扯到了背景深厚的两拨人,哪个都不是好惹的,他和傅九莲现在就是两眼一闭,猛干。
厉宗南自从上次和傅九莲联手打压了宋河的痴心妄念后,宋河觉得没面儿,想找回场子,他前两天收到过一条短信,变相地威胁,拿厉宗林在J队里说事,怎么的,这是黑手下习惯了?当厉程死的?老头子现在一心想让老三立住脚跟继承他那些资源,宋家敢动,厉程就敢断他马腿,嘴上花花两句罢了,但是厉宗南还是和大哥说了这事。
屎壳郎忒恶心人,要不是提前防范,差点着了道儿,他现在思想能直接面见马克思,他的底线岂是魑魅魍魉的宋家人能突破的。
王潭表哥王亮特意飞来一趟,两人密谈一番,宋家人的手敢伸进来就剁掉。
这天,肖猛闯进了厉宗南办公室,手里拿着文件:“厉局,南哥,救命啊!”
厉宗南正在看报表,头也不抬:“怎么了?你最近事挺多。”
“我算看明白了,这项目我就是给你跑龙套的,我买烟钱都没了!”肖猛把文件拍在桌上,盯着一本正经在那看文件的人,不客气地指责:“你可要给兄弟加点预算,我完全是被你忽悠来的。”
厉宗南这才抬头,看着眼前一米八二,长方形大脸,厚嘴唇大汉:“我上个月刚给你追加了一千万。你这花钱速度,比你吃饭还快。”
“那是该花的,也不白花!”肖猛拉把椅子坐下,回视着对面幼儿园同学:“有数的钱干无数的事,我就问你想不想把N市推向世界吧,我为这事来回跑,膝盖都磨坏了...”
“打住。”厉宗南举手:“你这开场白,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我就纳闷了,这么多年你就不能多读两本书?还有,肖猛,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别被毒蛇咬死。”
“啧!”肖猛眨眼,手支在桌子上:“这个----”他盯着厉宗南,轻呵一声:“我不是为了突显知名度吗,老宋家来就来呗,万一人傻钱多,还到位呢?”
“我艺术性地回复你,他没钱,会要你命。”厉宗南细长眼睛微眯,目光幽深,人往后一靠。
肖猛恼火,眼珠子立起来,瞪得溜圆:“他敢?!”
“那指定敢,你没看见他多狂吗?你最好少往他跟前凑。”厉宗南慢条斯理地说:“你要是能听我三个建议,好好完成这次项目,别想一出是一出,烟钱我可以考虑。”
“说!”肖猛上劲儿了。其实他和厉宗南关系挺好的,厉宗南能打架,小时候还帮过他。
厉宗南低声说完,肖猛顿时蔫了:“厉局,你这哪是财z局长,您是J委卧底吧?你是白//女票!”
厉宗南斜视打量他:“那你想和陆家对上?”
“当然不是,我就是为钱!”肖猛重点强调:“钱!”
“从小你就贪吃,作为老同学提醒你一句,有些桌子不适合你上。”他话锋一转:“再给你一千万,但分两次拨。完成前两项,给六百万,第三项你自己处理好了,给剩下的四百万。”
肖猛皱眉,眼珠子来回滚动,冷着脸:“你在打发要饭的?”
厉宗南终于笑了:“肖猛,我和你说,你下次申请资金,换个说法,抽烟钱就这些,赶紧出去,你别耽搁我工作。”
算了,见好就收。这几年厉宗南在N市发展的不错,以后也差不了,细水长流吧!老爹说的对,别想左右逢源,他不是那块料!
肖猛瞬间大笑:“得嘞!下次我就说祝你新婚快乐,祝你喜得贵子,这够与时俱进吧?!”肖猛站起身奚落道:“可惜你没有,哈哈哈,你别气,哪天兄弟给你找个大美人来配你,准保让你满意!”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走之前看了眼泰山石敢当上的破旧五角星,奇奇怪怪的厉宗南,脑子估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