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凭什么总歧视我?!”
傅九莲淡淡道:“小时候明明是我打碎的盘子,你和长辈非说是你弄的,你想和班里的同学做朋友,扔掉人家作业本,又假装帮她找到,我不是歧视你,我是.....瞧不上你。”
温小凤眼露惊愕,面皮颤抖,忽而讽刺:“不,是因为当初厉宗南和我走的近,给我买泳衣,他对我好,冷淡你,瞧不上你,你一向自命清高,心里不平衡,你嫉妒我!所以你算计我!诬陷我!”
傅九莲双眼瞬间如寒潭:“w市一别,我更知道你是什么人,但那些事和你没关,这么多年,咱俩保持点距离,各自安好,可你偏不,非要往我跟前凑。”
温小凤站直了:“别装了,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上学那会,你不愿意和我同桌,不愿意和我一起上下学,你就是有意排斥我,你结婚,连张邀请函都没给我,在海市碰见,你把我当成空气,吝啬的连一句邀请都没有,这一切,你都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不痛快,给我难堪!”她诡异地笑了,眸子里燃烧着火光,嘴角勾起弧度,嘲讽十足,想凌迟她:“当初差点淹死是不是很难忘?我最难忘的就是你鼻涕眼泪糊满脸的死样子,真是丑死了!”
傅九莲静静听完,唇边绽开了一个笑容:“你说你恨你爸,你说你爸是畜生,可你没有避开他恶臭基因,你也成了畜生。”
这话比刀刃还锋利,那是温小凤死穴,她本来因疼痛而发白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尖声大喊:“不是,我不是他!”
傅九莲眼神嘲弄又轻蔑,烂漫地笑:“看,越来越像了..........”
温小凤表情狰狞,崩溃的怒视着傅九莲,恨不得杀死她:“傅九莲你真恶毒,活该姜震找女人,你不会幸福,你不会有好下场,你不得好.....”
杨盼盼飞快跑过去对着温小凤劈手就是一耳光,把人打愣后,反手又一下,她恼火大骂:“瞎JB喊什么,再他妈瞎喊我还扇你!”
傅九莲微怔。
温小凤不敢置信,浑身发冷发抖,屈辱的眼泪流了出来,她环视周围,突然惊觉自己深陷了一个怪圈,触不到底!
“六扇门在向你招手,我祝你在里面有个好活法。”傅九莲说完这句,温小凤如傻了一样。
傅九莲没再看傅菁,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面色平静地提出告辞:“嫂子,洋洋哥,再见。”
杜洋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牙齿紧咬。杨盼瞥了眼丈夫,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位妹妹:“莲花........慢走。”
出门时,那个是她姑父的男人就立在门口,不知回来了多久又听进去多少,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傅九莲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连声招呼都没有。
下楼时,就听见四楼又传来叫骂声打闹声,比刚刚还激烈。傅菁发疯般的叱骂,生z器都带上了,很难听,伴随着摔砸东西,还有温小凤的哭叫声..........
养母养女的战争才正式开始,她们想过安生日子,那是笑话。
傅九莲就是要让她们狗咬狗,最好能叼下彼此身上的肉,她面无表情,眼神森冷,一步一步慢慢走着,小忠随在后面。
那年姑父挪用公款私自借贷赚中间钱,这事他不说没人知晓,可他喝点酒就忍不住显摆,有些证据摆在那,温小凤果然不动声色地藏起来,半年后出的手,名义上的养父被她一封匿名信举报成功,傅菁求助无果,从此两口子再没了往日风光。
至于傅菁,傅九莲希望她能活的久一点..............
高速路上,阿忠一脸严肃认真,不敢有丝毫马虎,车开的极稳,后座上的老板娘闭着眼像睡了,车里很安静。自此后,阿忠对傅九莲很是忌惮,当老板喝多了嚷嚷着要去找傅九莲时,他只要开车,就会把车多开几圈,开远些,或者直接开去找姜旭元。
郑劲松说给个交代,他给了。前段时间傅九莲接了他电话,静静听完,没说什么,挂掉。她倦了,深陷泥泞,她要快速跳出去。
姜震不是心里有数吗?因为利益有意忽略人性,那就把郑劲松留给他.........
这是命运,他们所有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