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莲抬起头来,眸光幽深,直视着姜震:“你保证元元不会有危险。”
“我保证。”姜震脊背挺的笔直,人也变的更凝重:“我本来要给他换所学校,后来想想没必要,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傅九莲站起来,几步走到他跟前:“不要比较,我要元元平安,一点差错不能有,你保证不了,我要给孩子调到另一所学校借读几天。”她不希望儿子被谁绑//架,连苗头都不能有。
“可以。”姜震坐在那扭头看她,眸底深沉:“所以我要速战速决,明天上午见行长,你和我一起去,贷款必须下来,不然,危险。”
傅九莲毫不犹豫:“行。”说完继续工作。
当晚,她打电话做了安排,避免和父母没完没了地解释,只说未来一个月学校有活动。接着她打电话找到熟人,一个国际学校的股东,让元元去借读几天,就当体验生活。
隔天上午,姜震约见到那个曾放他鸽子的银行行长,傅九莲陪同,在一间会所里。
此刻,他正用镊子慢条斯理地烫洗着茶杯,手指修长,动作娴熟,语气平淡无波:“张行长,贵行是姜家最大的债权行,我这人很直接,把心里话和您讲讲,您也知道,如果姜家这把火灭了,周围的产业也就失去了方向,连锁反应,你们行的坏账准备金怕是要计提一个很庞大的数字。”他起身给张行长递上泡好的大红袍,稳健的落杯。
语气诚恳镇定:“我相信您也不希望看到生物链断裂,但如果我们能度过这个难关,未来集团里涉及的所有金融业务,包括相关企业的资金往来,你们行是我们集团唯一合作方。要不要它灭,就在您的瞬间选择,我相信张行长会仔细考量的。”
求人不能一味的逢迎讨好,适当的胁迫和力度,会给人极强的心理暗示,每个人都有善恶美丑,这种时候,一定要激发他善和美的一面。
谁愿意当损人不利的恶人呢?姜氏集团倒闭,大量员工就会面临失业,他们何去何从?但凡领导层面的人都会考虑到这一点。
姜震的话不全是请求,而是陈述利害。
张行长没有说话。姜震又有意提了下他本人在东市的发展前景。
傅九莲安静地坐在姜震的身边,张行长轻啜一口,放下茶盏,眼皮微抬向她扫来。
姜震给他续杯,顺势介绍:“我夫人是做投资工作的。”
张行长不紧不慢地问:“姜夫人,嫁给小姜总,回报率如何。”
傅九莲眼神温和,保持得体的仪态:“张行长,我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回的斩钉截铁,足够坦诚乐观:“生活本来就是精彩纷呈,磕绊也是风景,姜震不惧,我也从来如此。”她伸出一只手,手掌向上展开,目光重新聚焦的刹那,就像宝剑归鞘,流露出一抹光来:“张行,您信吗,我手上来回穿梭的都是钱。”
闻言,张行长大笑起来,傅九莲也笑的明媚,洒脱自信。
姜震在商场里出生入死折腾几个来回,深谙拿捏谈判节奏,他把话题带过来:“这个茶,今年新下来的。”
张行长品着,点了点头:“不错。”
姜震一边给张行长和傅九莲续杯,一边笑着说:“我这次来之前就知道张行长嗜好这口,正好我的一个朋友给我捎来了点他们家乡的特产茶,行情不能和咱们这个大红袍相比,但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我就给张行长带来了,还希望张行长不要客气。”
姜震满面笑容的将一个标着茶字样的精致大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张行长,你是懂茶的行家了,你看看这如何?”
张行长呵呵的笑着扫了过去,一瞥之下眼睛里露出沉思的目光来,过了一会才说道:“小姜总是个文化人,看来也懂茶,每一种茶的味道和品质都是很难得的,谢了。”
又闲聊几句,坐了一会,张行长提出告辞。
姜震站起身:“那不打扰您了,哪天请您吃饭,可一定要赏脸。”
张行长笑了笑,拎走了茶叶。
第二天上午,姜家集团的财务总监去银行办理了新的授信额度协议。
那些对姜家趁火打劫的、在市场上散布谣言,满含恶意的,姜震找人去查了,根源反馈来自姜母娘家嫂子那边的亲戚,这种趁人病要人命的行为,可成为世仇。
姜震吩咐从东市调过来的助理处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是郑劲松前几天给他送来的,里面是对方公司税务问题的证据,以及一摞子私人照片。
“扬到他公司门口。”姜震眼神深不见底,语气平淡的如在谈论天气:“让他记住什么是祸从口出。”
几天后,一家电器公司老板的花边新闻在当地引起了广泛关注,成为娱乐谈资,甚至被传的五花八门,有声有色,连发廊旁、街道边上的电线杆上都有小照片,小野猫、小奶猫,kaya老总和他的小---sao----猫们,粘的死死的,揭都揭不下来。
然后,姜震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