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座,王利珍去买了俩包子,白菜馅儿的,不好意思白坐食堂的座儿。

    味儿挺正,虽然五块一个,王利珍咬咬牙,又买俩,带给小明。可怜小狗,这会儿还在家里巴望呢。

    王利珍包子啃得欢实,严明月拣牛肉到他嘴边。王利珍摆手:“我自己来。”严明月不依不挠,也不顾食堂里怨气十足群众们看来的目光:“张嘴。”

    听了这俩字,王利珍更加不情不愿,跟受刑一样叼了,结果被香迷糊了,眼睛瞪得像铜铃。要不说这家敢卖这么贵呢,这纯正的肉香,这入口即化的口感。

    “在哪儿买的?”严明月问。

    王利珍没注意看,手机上搜了附近评分最高的店,这会儿才查看订单记录:“我看看啊,花满楼。”

    “这名字取的。”严明月笑。

    王利珍注意到严明月一直没碰手机,他浑身上下这身衣服也没哪儿能放手机。注意到他的眼神,严明月主动坦白:“手机不知道掉哪儿了,怕你担心才说没电了。”

    “嗯。”王利珍瞅着严明月那额头、手腕上的纱布,把真相大致补全了,不敢碰不敢摸,只能问,“还疼不疼?”

    严明月抬眼:“哎哟,不疼了,你别哭啊。”

    “没哭。”王利珍手背揩一揩眼睛,斜向上把泪抹掉。

    “没哭没哭,”严明月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耐心,对着王利珍他竟总能生发无尽的对待孩子般的耐心,顺应他的节奏他的话语,“我就是来的路上打电话来着,结果追尾了,所以擦伤了,看着包挺大一块儿,其实伤口就一小点,不破相的。”

    “嗯,”王利珍抬手,严明月把脑门送上去,王利珍却只是大指摸了摸他鼻梁,食指中指在那纱布上轻轻挨了挨,“吃完我回去喂狗,一会儿给你送点陪院的用品来。”

    严明月怔愣,敢情伤心的点还包括这啊,握住王利珍的手指,严明月道:“一会儿我就跟你一块儿回了,他家里人就快到了。”

    “哦。”王利珍肉眼可见的嘴角笑了下,又很快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