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脸红
狗的。”

    “噢噢噢,是是是,给狗的。”王利珍说,“你过来帮我摁着。”

    严明月挑眉,看王利珍片了两刀牛排下来,狗吃大块儿的,他俩吃两小片。

    严明月眨眼,商量的语气:“咱俩不能再炸两片吗?”

    王利珍一副痛下决心的表情:“炸吧。”也是商量的语气,王利珍说:“以后我买菜吧?”抵房租,抵利息。

    严明月:“行啊。”看着王利珍这副处处要还债的做派,心下酸软。简直想给他个还债清单,亲亲五千,捏肩一万。

    今个儿王利珍再给他捏,感觉大不同,严明月道:“你自个儿学了?”

    “嗯哼,厉害吧。”王利珍臭屁道,“我怕给你摁坏了,就跟公园一大爷学了下。”

    “今天下午刚学的?”严明月诧异,这位学技能倒确实快。

    “嗯,也不难。找准位置就行。”王利珍说。

    李子龙常年骨科锻炼出的手劲,竟比不上王利珍。真挺舒服的。

    严明月小心问:“那名片还留着吗?”

    王利珍默了默,才道:“嗯。”

    “要试试吗?”严明月又问。就跟他小时候严母问学不学钢琴,学不学拳击,学不学这个学不学那个时一样。

    “要。”王利珍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