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你都不睡觉的?这会儿喝咖啡。”
严明月:“我喝了照样睡得好。”
胡勒喝了一点果茶,不再喝了,胃受不了。
肖文:“这负责人忒能扯了,我现在耳朵还嗡嗡的。”
胡勒:“他们这属于啥都想做,又不肯花钱。”
严明月:“想法倒不错。到时候宣传能做好,就能卖座。肖文你明天写个汇总,下午咱开会定一下施工人选吧,胡勒你需要帮手吗,给你俩助理帮着画图?”
胡勒:“行,你说了算。”
肖文:“哟。”
哟屁。
肖文看了看表:“一块儿吃饭吗?汪苏出差了,我接了女儿儿子咱一块儿烤肉去吧?”
胡勒没所谓,瞥一眼严明月的神情,改道:“算了,我先回去睡一觉,这会儿吃不下。”
严明月:“我也乏了,没胃口。”
肖文眯缝眼:“行吧。”
说着乏了,严明月回车上给王利珍消息,直接去他那边,想着东西一趟一趟拉也行,不必非得那天。
再说了,王利珍说好要做那道大菜给他的!就昨儿初岩他们吃的他没吃上那道!
王利珍已经下工了,戴着严明月昨儿给的那副墨镜去菜市场买菜。
回想昨晚,亲了后,俩人都静默着脸红。严明月把墨镜往他脸上一遮,开车跑了,就好像捂着他眼睛说你别看。
等严明月开远了,王利珍才摘下墨镜。
今个儿这么一戴,就又浮想联翩。严明月瓷白的脸,浮上一点红晕,就像水仙花。耳边传来老板的喊声:“帅哥!这都是最好的最新鲜的今天才宰的,不消再看了!”
王利珍回神,笑一笑:“好,帮我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