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辰看着他,认真地说道:“陛下,赐婚这件事不是开玩笑的。你可是皇帝,别乱点鸳鸯谱啊,这要是夫妻不睦,和离还得找你盖玉玺呢。”
尧让吃了口饭,点了点头:“好,朕会慎重的。”
在午膳上被尧让搞这么一出,夏星辰一见到黑狸,便想都没想换了条道走。事后自己也想不通,她和黑狸又没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躲什么啊?
“苏清夕!”
刚要出门的夏星辰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尧让,微微躬身道:“陛下!”
尧让一步步走到她身前,问道:“你这是要去何处?”
“呃......”夏星辰面露为难之色,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她总不能直接跟她说她要去看这个时代的“男模”吧?
说到这个“男模”,就要从夏星辰意外结识县令之女说起。她们二人只是走进了一家酒楼,夏星辰也只是意外从小二嘴里听到“特殊服侍”这四个字......
按照现代人的思维,她一看到这四个字,便了然于心。但实在是架不住她的好奇心,所以,便点了一份这个古代版的“特殊服侍”。
没想到,那几个妖媚尽显的男子在她们眼前“搔首弄姿”时,她们顿时就明白了,为何这种人能让‘平民百姓’流连忘返了......
“怎么了?你去的地方见不得人?”
面对尧让的质问,她脸上的表情就更心虚了,甚至都不敢直视他的双眼。也不知道是由于他太聪明了,还是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严,使得旁人在他面前撒谎都心生恐惧。
“没......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觉得你一个大男人,管那么多做什么?”说话的时候,夏星辰从始至终都没抬头直视他。
尧让像是猜测到了什么,点点头:“那你去吧。”
“好,那我就先走了啊。”夏星辰抓到机会后连忙转过身,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酒楼内,夏星辰和薛慧喝着小酒,欣赏着俊俏男子的舞姿,这时候的二人别提有多惬意了。
这还是夏星辰第一次沉迷在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里,但她又无比清楚,这种生活只会令人不断沉沦。
“哪一个男子更好看啊?”
因喝了点小酒而脸颊通红的夏星辰,指着表演台中间的男子,笑嘻嘻道:“我喜欢那个,毕竟是头牌,喜欢就要喜欢最好的那个。”
“那你知不知道,这是勾栏之地!沉迷于此地的名门权贵,都死透了。”
听到这话的夏星辰一愣,缓缓回过头,迷迷糊糊之中看清了苏风逸的脸,此时的他正一手捂住了薛慧的嘴,令其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哥哥?你怎么来了?”见状,身上的酒劲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风逸收回手,将薛慧轻推至一旁,恨铁不成钢道:“苏清夕,你胆子可真大啊,这种地方,这种......男子,你也喜欢?”
“我没喜欢。”夏星辰小声地嘟囔道。
“你当我聋了?”
话音刚落,一众御林军就冲了进来,将在场之人吓得连忙躲至一旁。其中有的人看到御林军,甚是不解,此酒楼在这条街市上也已经不是一两年了,今日为何引得当今圣上不悦?竟到了差使御林军到此的地步?
为首的将士走上前大吼:“我等奉旨清除此勾栏之地!尔等凡无劣迹者,即刻离去,可保自身周全。若冥顽不灵,休怪刀剑无眼!”
说罢,便从剑鞘中拔出了长剑,直指表演台中的男子。
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尽数逃离,就连表演的男子也慌忙随着离开。顷刻之间,整间酒楼只剩下御林军和苏风逸等人。
“见过将军!”为首的将士躬身说道。
苏风逸看了一眼一旁的薛慧,命令道:“送县令千金回去,并交代薛县令,好生管教贵千金,否则,本将军不介意差人替为管教。”
“是!”
薛慧委屈的随着御林军走出了酒楼,离开之际,还回头看了一眼夏星辰。夏星辰尴尬的笑了笑,无声的表达了自己的无可奈何。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啊?”
“你好意思问我做什么?你看看你自己在做什么?”
夏星辰无奈道:“我怎么了?我只是消遣消遣,又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难道我连喝酒,看表演的权利都没有吗?”
“陛下下过圣旨,朝臣以及其家眷不可流连于勾栏之地。”
“既是如此,那京都便不会存在此等之地。若存在,便说明,陛下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来此地是我自己的事情,与将军府又没关系。”
见她如此冥顽不灵,苏风逸此时已经夹带着些许怒气:“你是陛下的妃子,你此举将陛下放在何处?”
“我不是妃子!陛下早就将我贬出宫了,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