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圣旨未下,你就还是妃子!”
夏星辰看着苏风逸,眼眶逐渐通红:“我不想跟你起争执,反正无论如何,你都选择站在他身边。”
见她自顾自地朝着大门走去,身后的苏风逸怒吼道:“你给我站住!”
“怎么?还未分出个胜负啊?”尧让缓步走了进来,正好与要走出去的夏星辰面对面碰上,使得她忽的停下了脚步。
尧让看向苏风逸,冷淡道:“苏风逸,你出去吧。”
“是。”苏风逸走了出去,顺势将门带上。
“苏清夕,朕并不想做到那种令朕与你之间都难堪的境地。”尧让坐在椅子上,直接拿起了酒壶,对着嘴将酒喝了下去:“朕当皇帝这么多年,死在朕手下人的不计其数,能用之人也众多,你不会真的以为朕不敢动将军府吧?”
夏星辰错愕地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过来。”尧让迎上她疑惑的眼神,脸上的表情阴沉无比:“别让朕说第二遍!”
她乖乖地走了过去。尧让看着她委屈的模样,戏谑地笑道:“你那日对朕说的话,朕思来想去,还真是令朕不悦。所以,朕便想到了一个惩罚你的法子,那便是你继续当你的明妃,将你这一生都困于深宫之中,可好?”
“尧让,你......”
“你若是拒绝,朕立刻下旨,抄了将军府!你若不信,可以试试。”
夏星辰看着眼前让她第一次感到如此惧怕的帝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反抗的感觉。面对这窒息感十足的帝王威严,她只能点了点头:“好,陛下既要我如此,那我便如此。”
“记住你说的。”尧让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这是第一次,朕原谅你来这勾栏之地,若再有下次,朕就砍了将军府一人的头。还有,在朕这里,只有三次犯错的机会,你别逼朕起杀心,听明白了吗?”
“你这是要玩强制爱的把戏啊?”夏星辰猛地地推开他。
尧让脸上露出玩味十足的表情:“朕不清楚你所说的强制爱是什么,但是,朕还挺喜欢将你囚禁在身边的感觉。”
此刻,夏星辰投降了,她是真真玩不过这狗皇帝!
那一日,她只见百里和林贤出现在将军府,不知道他们在书房谈论了什么。半柱香后,几人走了出来,尧让轻飘飘地对她说道:“回宫!”
没给她提问的机会,也没给她拒绝的权利。
坐在马车内的夏星辰掀开轿帘,朝着门口的苏承和苏风逸挥了挥手。
无聊的她看着坐在中间的尧让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信中的内容,小声地开口:“怎么这么着急回宫?”
“朕的事情,你无需过问。”
“哦。”夏星辰识趣地不再多说一个字。
极咸宫内,尧让看着林贤,吩咐道:“将莹粹宫那名宫女送到极咸宫来,日后,她就在极咸宫内服侍明妃。”
“陛下,什么意思啊?”她默默举起手发问。
“从今日起,你就住在极咸宫内,在朕的身边。”
“不好吧,这成何体统!”
夏星辰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此刻的尧让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吓得她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奴才这就去办!”林贤应声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星辰像个被豢养的金丝雀,整日在这极咸宫里,无聊地走来走去。去的最远的地方便是极咸宫外的亭子,有时会在亭子里看整整一天的戏文。
直到尧让处理完朝政回来时,她才有机会纠缠着他,让他同自己多说些话,虽然大多数都是她在自说自话。
同往日一般,夏星辰坐在亭子里,刚要翻开手中的戏文时,太后身边的嬷嬷便走了过来。
“娘娘,太后有请!”
“太后可有说是何事?”
嬷嬷脸上仍旧挂着那副极为难看的笑脸:“没有。”
夏星辰犹豫了片刻后,将手中的戏文放在桌子上,起身道:“走吧。”
虽是许久没来这甘宁宫,但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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