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陛下,你得不到什么好处的;一旦真触怒龙颜,你是真的会死的。”
“你为什么也不相信我呢?”夏星辰抬起头,泪水早已沾满了脸庞。
以前的夏星辰一直不懂,这天下良配这么多,为什么有些人会那么喜欢一个人,为什么明知结果不尽人意,也要‘飞蛾扑火’?
换成在现代的夏星辰,一定会认为这般行径和想法就是‘恋爱脑’。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三个字便连同那些付出真心之人也一棍子打死。
也许真心之人太过于稀缺,没有人再愿意付出一切成为赌徒。很多人如此,尧让也如此......
苏风逸抬起手温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轻声道:“小夕,哥哥希望你明白,哥哥首先是将军,其次再是你的兄长;若小夕真的迷途知返,那幸好,你与哥哥并非对立面,所以,你平安就好。”
看着苏风逸,夏星辰似乎下定决心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她攥着他的衣袖,眼神坚定地说道:“哥哥,我不想成为深宫中独守宫墙的妃子,也不想成为事事都需要躲在将军府身后的柔弱之人,所以,我想学武,可以吗?”
“你说什么?学武?”苏风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默默地收回了手。
“是,我认真的!”
“你不是一直认为这是粗鄙之人才做的事吗?为此,你还丢掉了长枪,如今,怎么又想起......学武了?”
面对苏风逸提出来的疑问,她能理解他。其实夏星辰自己之前也不止一次确认自己的心意是否真如此,是否只有三分钟热度。
可是在看到那场特别烟火中的鲜衣怒马少年郎时,在确定自己对尧让的心意时,在懂得他的顾虑时,她内心萌生的这个念头便愈发的强烈。
毕竟,强者的身边也应该是强者!
“哥哥,我是真的想学,你教我,行不行?”
苏风逸嘴角微微上扬,俯身看着她,说道:“你想好了?”
她还未应答,祖母和苏承就走了出来。祖母握着夏星辰的手,温声劝道:“小夕啊,你若实在想学武,让你爹教你啊。”
“是啊,爹可以教你。”苏承信心满满地说道。
夏星辰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她又不是傻子,他们的心思她还不明白吗。不就是他们认为她就只是玩玩,并非要认真对待。
“可我想要哥哥教我!”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你哥哥他可与你爹不同。”祖母说这话时,脸上一脸的担忧。
“怎......怎么不同?”夏星辰疑惑地问道。
此问题一问出口,苏风逸就笑出了声,笑声中藏着猜不透之意:“因为哥哥比爹要严厉得多,在哥哥手下练武的人,太弱以及没什么天赋造诣的,大多数都成为废人了。”
听到这话,夏星辰不禁吓得后退了一步:“这......这么夸张吗?”
“不夸张!你兄长可是风虎军的头领,他岂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祖母依旧相劝道:“小夕啊,你如今已是宫中妃子,这苦头不吃也罢。”
“祖母,您过分了,我怎么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了?”苏风逸说着这话时,语气里尽是不满。
夏星辰紧攥着苏风逸的袖口不松手,长呼了一口气:“哥哥,我确定,我不怕吃苦。再苦,能有上班当牛马苦?”
“什么牛马?”苏风逸以为她觉得自己要让她当牛做马,无奈笑道:“哥哥没那么恐怖......”
事实上却是——‘男人说的话果然是不可信的’。
“换这个,继续。”苏风逸将一杆长枪丢到夏星辰身上,她本能地伸手接住,却因为长枪太重而掉落在地。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严肃的苏风逸,坐在石阶上的人却冷淡地迎上她的视线,冷声道:“去吧,扎马步!”
“哦。”夏星辰走到一旁,默默地扎起了马步。
连着好几日,夏星辰依旧没能轻松自如地手握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