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苏风逸还是一如往常地将一杆长枪一次次抛给夏星辰。而这一次,她却稳稳地伸出手握住了半空中的长枪。
见状,她开心地蹦跳着说道:“哥哥,你看到了吗?我接住了!”
“既然如此,那便运用哥哥教你的招式,与哥哥比试一番,只要你胜哥哥一回合,便算你赢。”
“赢了有什么奖励吗?”
苏风逸笑着点点头:“有,若你赢了,哥哥就教你我的独门所创。”
“一言为定!”夏星辰手持长枪直指着苏风逸。
“一言为定!”
夏星辰手握着长枪,朝着苏风逸刺去,却被他轻松躲过。苏风逸立于兵器架上,他一脚轻轻一踏,兵器架上的一把长剑便落到他的右手上。
“妹妹,接招!”
话音刚落,只见苏风逸手持长剑往前一挥,剑气所出之时,兵器架上的兵器如同受他控制一般,全部往夏星辰的方向飞去,只见她握着长枪一一将各式各样的兵器击落,唯有一杆长戟,忽的掉转了方向,直直往苏风逸刺去。
下一刻,苏风逸立于半空,一脚发力,将长戟狠狠地刺入柱子中;而人随即稳稳落地。
“可以啊,妹妹。”
能从苏风逸嘴里得到夸赞,夏星辰别提有多开心了。她略带骄傲说道:“那自然,我可是很认真的练习,没有懈怠过。”
“你别太骄傲了,以你现下的能力,远不在他人之上。”
听到他这样说,夏星辰就显得有些着急:“哥哥,我可以继续学的,你只要教我,我就认真学。”
“小夕,不用急于求成;哥哥教你的这些,足够你应付大多数情况了。”苏风逸走到她身前,笑道:“再说了,你在深宫中,若是遇到武功高强的,不用你出手,陛下身边的人足以应付,你啊,就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好吧。”夏星辰似乎想到了更重要的事,笑道:“哥哥,那你便将方才所说的独门所创教给我吧。”
“你赢我了吗?”
“你出尔反尔!”夏星辰假装大声哭了出来:“祖母,哥哥欺负我。”
她刚哭喊出声,就立刻被苏风逸捂住了嘴,后者认怂道:“好好好,我教。”
夏星辰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自从得到了苏风逸的独门所创,夏星辰一有空闲便手握着长枪在后院练习着。直到这天,她如往常一般吃完晚膳就打算练习枪法,便意外看到百里进了书房后,很快便同苏风逸一起往外面走去。
“哥哥!”
夏星辰朝着二人跑去,她从二人严肃的神情中看出了定是有事发生,而且事还不小。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要去哪里?”
“小夕,哥哥有事处理,你安分待在府里。”苏风逸说完,便欲要同百里离开。
“是不是陛下出什么事了?”
苏风逸脸上逐渐出现不耐烦的神情:“小夕,哥哥不喜欢再说重复的话。”
话刚说完,他便同百里跃墙而出。
即便是苏风逸没有明说,夏星辰也已经猜测到,尧让在宫里肯定遇到什么事了。她跑回去持起长枪,随即就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
“林贤,林贤。”
御书房里,龙椅上身体发软的尧让还在叫唤着林贤,耷拉在龙椅一侧的手掌还在不断地渗着鲜血。
“陛下,奴才来了。”林贤跌跌撞撞地冲进内殿,赶到尧让身边。
“林贤,朕全身无力......”
话音刚落,身旁的林贤已经将他缓缓背在身上,低声安慰道:“陛下,奴才这就带您出去。”
刚下龙椅,几名黑衣人便走了进来,为首的看着二人,开口道:“狗皇帝,将命留下吧。”
“有我在,你们这些歹人休想伤害陛下分毫。”林贤轻轻将尧让放下,使其靠着柱子,笑了笑道:“陛下,奴才一定将您带出去。”
话一说完,林贤便转过身,将一件布满铁钉的爪套戴在右手上。随后,几名黑衣人便一拥而上,林贤一拳一拳地击退往前逼近的人。
可下一刻,他却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死太监,你以为中毒的只有狗皇帝吗?”为首的黑衣人持着大斧,走到林贤身边,狠厉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陪狗皇帝去死,那就先杀了你,然后再慢慢折磨狗皇帝。”
手中的大斧缓缓抬起,靠着柱子的尧让也渐渐攥紧拳头。在大斧落下的那一刻,一杆长枪瞬间将大斧击落在一旁,黑衣人一脸错愕。与此同时,尧让突然站起身,手持一柄长剑,猝不及防地刺穿了为首黑衣人的咽喉。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