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但陛下是天子,天子行事,纵使臣妾以及宫中嫔妃再不满,也不敢冲撞陛下;别说是在极咸宫藏了一位民间女子,哪怕是陛下藏了一群女子,试问太后,整个天下,有谁敢在陛下面前说一个不字。”
夏星辰话音刚落,太后便猛地一拍身旁的木桌:“你大胆,哀家是太后,是皇帝的生母,是这后宫真正的主子!处死一个人,亦或者是反对一件事,在皇帝面前,哀家还是有话语权的。”
太后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紫烟身上,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强硬:“来人,将这贱民拖下去,杖毙!”
“太后,您不能处死我,我是陛下身边的人,没有人有资格处死我!“紫烟大声咆哮道,语气里满是傲气。
此时的夏星辰只是觉得紫烟不愧是有皇帝撑腰的人,明明只是个身份卑微的民间女子,言行举止却比出身名门贵族之女还要高傲!
“哀家倒要看看,哀家究竟有没有处死你的资格!”很明显,紫烟这个民间女子是把太后彻底惹怒了。
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入,她却未再看紫烟一眼,转而将冰冷的视线投向一旁的夏星辰,语气冰冷:“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子,竟敢当众顶撞哀家,殿前失仪、目无尊卑!”
“来人,将明妃一并拖下去,杖责二十,让她好好长长记性,恪守宫规礼仪。”
“本宫看谁敢!”夏星辰攥紧玉佩高高举起,声音虽然夹杂着颤抖,但字字铿锵有力:“此乃陛下御赐的玉佩,见此玉佩,如见陛下亲临!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在此刻动手,折了天子的脸面?”
面对如此强势霸道的太后,夏星辰明显是无法招架的!她也不清楚尧让的这枚玉佩究竟能不能震慑到太后,只能拼命一试!
侍卫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动还是不该动。
太后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的那枚玉佩,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刺到痛处般脸色涨红,过往令她不快之事瞬间涌上心头。她猛地攥紧手中的佛珠,佛珠便因过大的力气“啪嗒”一声从指尖滑落,青红色的珠子在石砖上四处滚落。
“苏清夕,你这混账东西!”太后被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死死地指着她,厉声呵斥道:“哀家看你是在找死,来人,给哀家把这目无尊长的贱人拉出去,活活打死!”
话音刚落,一声尖细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皇上驾到。”
尧让身着威压感十足的黑金色龙袍,缓步走入甘宁宫,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帝王威压。见到他的瞬间,殿中众人除了端坐的太后,皆纷纷跪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坐在太后身旁的萧诗柔更是慌得连忙起身,手忙脚乱地将位置腾了出来;随后也跟着众人跪在地上。
“见过陛下!”众人齐声道。
尧让目光淡然地扫视殿中跪着的众人,又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太后,他落坐在她身旁,声音不高不低,脸色异常平静:“母后,您这甘宁宫,今日倒是这般热闹。”
“陛下,救我!”紫烟在看到尧让后,语气里的嚣张气焰便更甚了。
夏星辰瞥了她一眼,实在是没忍住朝她翻了个白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让她觉得如此的愚笨,即便是有皇帝撑腰,可身旁的太后还是有话语权的!
说真的,夏星辰着实是有点后悔救这么个‘狗仗人势’的蠢货了。
“朕在与母后说话,何时轮得到你插嘴了?”说罢,尧让便眼神冷冷地注视着她。
感受到他那道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紫烟瞬间识趣地闭上了嘴,紧接着低下头,不敢再与其对视。
一旁的太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里添了几分尖酸刻薄:“皇帝来得还真是时候,上次宫宴是这般,今日又是这般,哀家很好奇,皇帝何时竟爱管起这后宫的琐碎事了?”
“母后说笑了!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闲来无事,想管便管了,难道此举,会令母后不悦?还是说,朕上次在暖阁说的话,母后是忘了?”尧让话锋一转,他侧过头看着太后,脸色平静得可怕:“不过,朕有件事倒想问问母后,天子的寝宫,何时成了能随便进去的地方?”
“朕早就说过,朕的极咸宫,没有朕的允可,谁也不能踏进去半步,包括母后您!”
话音刚落,他对身旁侍立的林贤沉声吩咐道:“林贤,传朕旨意,将那些擅闯极咸宫的奴才,即刻处死。至于那些踏入寝宫半步的的嫔妃,朕便给母后一个薄面,一律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是,陛下!”林贤应声道。
“皇帝!哀家是你生母,是这天下的太后!”她站起身,指着尧让,声音里尽是气急败坏的颤抖:“难道,哀家竟连你寝宫都入不得?你眼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