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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摸的表情,夏星辰知道一时半会无论她做什么,在尧让的眼里都是在演戏。但一想到自己刚才作为帮凶的事实,就忍不住吐槽:“陛下,臣妾现在可是您的同党啊!您还不信我?”
“然后呢?”
“什么叫然后呢?同党可是一条船上的人,陛下您要是进牢里了,我都得被抓进去......”说到这个话题,夏星辰终究还是坐不住:“坐牢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显然,尧让对她的“胡言乱语”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仿佛下一刻就要龙颜大怒。
“好吧!陛下,是臣妾在胡言乱语。”夏星辰这才反应过来现代的法律在这里不实用,尤其是掌控着生杀大权的皇帝身上,更显得极其荒诞。
“胡言乱语也好,刻意如此也罢,朕都不在乎。”尧让明显不想再理会她的疯疯癫癫。
说罢,他的视线被她肩膀上那件被庞大物件吸引了去,那东西几乎是占去了她小半个身子,看起来沉甸甸地,从进来到现在仍然被她稳稳地扛着。
“这是何物?”
被尧让这一问,夏星辰这才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着的。她努力让自己将刚才的事情忘掉,赶紧办正事要紧。
随后便将肩上的物件放在地上,挤出了一个看起来甜美的笑容道:“陛下,前几日臣妾不是说要送您一件大礼吗?在送上这份大礼之前,陛下您能否答应臣妾一件事啊。”
“说。”
“若是陛下喜欢这件礼物,那......臣妾的双手您可就不能觊觎了哦。”夏星辰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过多的确定性,鬼知道这暴君会不会真的是想砍自己的双手。
哎!赌徒的心思原来就是这般的,既想着要能得到更好的,但又怕得到的还是最差的,所以,便不断地去试一次又一次的“生机”。眼下,夏星辰就是这样的心思,为了在这暴君身边多活些时间,只能千方百计讨好他。
后宫的女人真惨呐!
“可以。”
得到他的承诺,夏星辰开心地笑出了声,似乎刚刚发生的那一切都被此时的愉悦抛之脑后。随即,她便一点点地揭开了那块黑布。
黑布被揭开,露出了这份“大礼”的真面目——正是一双用泥巴塑造的双手。
尧让的目光落在那双假手上,黑色的眸子瞬间骤然沉了下去,喉间溢出一声冷笑,夹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厌恶。脸上的平和早已被阴沉代替,周身的气压更是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旁的林贤看着这份礼物心头一紧,额间不自觉渗出细汗;龙椅上的人今日心情本就不佳,而这双丑陋的假手明摆着是触了龙鳞;他很清楚尧让这副模样意味着什么,只需要再添一根火星,滔天怒火便会顷刻爆发。
他悄悄垂下眼,连大气都不敢喘,只盼着能有奇迹发生。
“苏清夕,你是不想活了吗?”尧让的话一字一句地砸下来,脸上没有半分的笑意,只有压制到极致的暴怒,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把夏星辰撕碎。
“陛下您......不喜欢吗?”夏星辰一开始的开心,在此刻已经被彻底抹杀了。
得不到赏赐就算了,可能还得把命搭上!
“看来,是朕一次又一次地给你活下来的机会,如今你才会这般的肆意妄为,你以为朕是什么很低贱的人吗?还是说,你觉得朕就应当喜欢你送的这个恶心的礼物?你不会真的以为朕不会杀你吧?别说是你这个明妃,你身后的人,乃至整个将军府,朕都不放在眼里。”
完蛋了!这礼物不仅没有讨得暴君的欢心,反而还使他龙颜大怒;这也是夏星辰第一次明显感觉到,尧让是真的生气了。
夏星辰害怕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是这样的陛下,臣妾没有想过您是什么低贱的人,臣妾真的以为您会喜欢,所以才花了两日的时间一点一点地塑造的,您要是不喜欢,那臣妾就把它丢了,陛下您不要生气。”
一说完话,她便立即磕了几个响头,试图想着以这种方式熄灭他的怒火。
“出去!”
听到这句话,夏星辰瞄到林贤正朝着外面走去;她慌忙站起身,也准备跟着离开。
“苏清夕,朕没说你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