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朕远点,你那只手若是碰到朕,朕立即废了它,你可一试。”
话音刚落,夏星辰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便默默地收了回来,她站起身,嘟囔道:“那臣妾不是想着证明臣妾对您的忠心吗?”
“忠心?究竟是忠心,还是想怀龙种啊?”
苍天啊,她险些是忘记了还有龙种这一说;原主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怀个龙种,借此帮助那个人渣尧显。
但她夏星辰可没有这般龌龊的心思啊!
“陛下明鉴,臣妾真没有。”夏星辰大声喊了出来,试图以声音的大小来证明自己的无辜。
“那你说,这是什么?”尧让说着便用力地抓住她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随即低头一看,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夏星辰手上的砭石,他松开了紧握住的手。
夏星辰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确是在防备她。这也很正常,苏清夕本来就带着目的靠近他,如今却让他相信眼前人对他忠心耿耿,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的。
所以,夏星辰自知这件事不能着急,得慢慢来。只是,眼前这位专横暴戾的君王挺难伺候,她首先必须要保证自己能在他身边活下去。
在这之前,得先讨好这个狗皇帝!
“臣妾只是想给陛下您放松放松,即便给臣妾天大的胆子,臣妾也不敢对陛下有什么非分之想啊,您放心,臣妾这手艺很厉害的,毕竟是花钱学的。”夏星辰笑着说道。
这倒是所言不假,夏星辰长年在办公室久坐不动,久而久之便有了一身的毛病,所以就自己掏腰包专门去学了一套肌肉筋膜松解之法。
“陛下,您试试?臣妾手艺很好的,保证您做完之后呢,就会露出幸福的表情,就像这样。”夏星辰说完后,露出了一个只有现代人才懂得的一个开心的表情:“哇哦~”
看着她如此奇怪的表情,尧让语气慵懒:“好啊。那便试试,如果并没有像你说的那般所谓舒服,你就把触碰朕的那只手留下来。”
果然!这狗皇帝就是狗,免费给他服务,他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想着要剁她一只手??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真是没毛病。
“放心吧,陛下,臣妾不会给您剁掉臣妾一只手的机会的。”夏星辰信誓旦旦道。
随后,这套松解之法便开始了,为了方便行事,她让林贤拿来了古代的“润肤露”。
“陛下,能否将您的腰背部露出来?”
为了防止他以为自己要谋害他,夏星辰无辜的眨巴着自己的眼睛,试图让他放宽心:“林公公就在殿外,臣妾哪有那胆子谋害您?是不?臣妾真的就只是因为看您平日总为朝廷之事担忧,难免会有身体疲乏之苦,所以想着给您松松肌肉,您就信臣妾一回。”
她说的话听起来很诚恳,所以,尧让没说什么,将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里衣脱了下来。这不脱不要紧,一露出那完美的上半身,夏星辰花痴病便又犯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上半身看,视线仿佛像磁石一般牢牢地粘在他那分明的八块腹肌上,越看越喜欢。
“苏清夕,看来你这双眼睛是真的不想要了。”
意识到自己脑子里这些乱糟糟的想法,再加上尧让的威胁,为了自己这条狗命,说什么都不能再对他起色心了。
毕竟,色狼活不了太久。
她语气略显慌张:“不是不是,那还是想要的,陛下,您趴下,臣妾要开始了。”
随着尧让趴下后,夏星辰凭借着自己熟练的手法,将砭石放在尧让的腰上。
“陛下,可能会很痛,您要忍住,并且要答应臣妾,绝对不能生气啊。”夏星辰提醒着他,以免他因为这种小事杀了她。
“别废话。”
夏星辰手握砭石,从腰线处稳稳发力,缓缓向背上的方向推移。
“啊!痛......痛!”尧让猛地抽了口气,一声低呼冲破牙关,带着平日里绝对不会显现的狼狈。
“陛下,您忍忍,马上就好了。”夏星辰边哄着他边继续手上的活,丝毫没有因为他喊痛而停下。
殿外的林贤听到尧让的痛呼,他神情严肃地大声问道:“陛下,您没事吧?陛下?”
尧让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但此时身体上的痛让他无法回应他。
下一刻,林贤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推开了门,径直跑了进去,跟随他跑进去的还有身后的几个御林军。
这一看,林贤整个人都呆住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看到的是夏星辰就这样坐在床旁,抚摸着裸露上身的尧让。
这样的情景,林贤从未见过,更未曾想过。
“结束了,陛下。”
总算是结束了,夏星辰累得大口喘着气,她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