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欲使其亡,先让其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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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先皇后因涉政,被有心之人加以诬陷,是国公你不顾众朝臣反对,毅然决然替先皇后求情,这才让先皇后免于一难。”

    “欲使其亡,先让其狂。”尧让缓缓念出这一句话,继续道:“这是你对先皇后说过的话!后来先皇后便用这句话教导朕与前太子。当年朕年幼不懂,如今想来,这话倒也是颇为受用;无论是这棋局,还是这江山,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定然是朕,也只能是朕!”

    说罢,他再次落下一颗黑棋,冷淡的开口道:“国公,你输了!”

    萧泞低头一看被黑棋团团围住的白棋,苦笑着叹了口气:“陛下您还真是......半分活路都不给啊!”

    “这一招,叫以退为进。”尧让笑了笑道:“国公,朕念及旧情,不愿将事情做得太难看,也不愿令国公你难堪。不如,朕指条明路给你?”

    “请陛下指教?”

    尧让取过一颗白棋落于棋盘之上:“静观其变,可好?”

    见萧泞的神情变得越发难看,尧让的语气也变得冷淡:“朕向来不给敌人留活路的,只是看在先皇后的面子上,朕还国公一份恩情罢了。眼下,朕已然知道你手中的白棋不多了,国公你再怎么固执己见,然,落子无悔,胜局已定!”

    “当然,国公若觉得此路不妥,那朕也尊重你的选择。但你可要记住了,被黑棋围堵的白棋已无路可走,若继续冥顽不灵,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萧泞忽的笑出了声:“怪不得......怪不得先帝最后执意要立陛下为储君;陛下您的确有帝王之势!”随即,他一颗颗收回了所有的白棋:“陛下,臣输得心服口服!”

    此时此刻,萧泞也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一切全在眼前帝王的掌控之中。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站起身躬身说道:“陛下,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明白就好。”尧让的语气依旧冷淡:“国公剩余的那些白棋,朕便替你收着了;朕相信,国公定不会令朕失望的,对吧?”

    “自然,陛下!”

    “既是如此,那便退下吧。”

    萧泞躬身道:“是,臣告退!”

    看着萧泞走出御书房,百里走到尧让身边,小声的说道:“属下已经以萧国公的口吻,给显王殿下传了书信,约在五日后的生辰宴上。”

    “盯紧萧泞!若是里外不一,杀之。”

    “是!”

    尧让指尖紧攥着一颗黑棋:“百里你知道吗?在朕得知那个消息之时,心里还有点恐惧......恐惧那个山鸡是朕自己。”

    “陛下这般聪明过人,怎会是那山鸡所出?”百里说这话时,眼神透露出一股异常坚定。

    尧让缓缓松开手,被攥着的那颗黑棋已然化为灰烬落于地上;他看都未曾看一眼,神情无比失望道:“朕年幼时在太后身边,时常会挨饿,每当朕看到尧显满桌丰盛的膳食,内心不止一次嫉妒他。朕始终不相信天底下会有不疼爱亲生儿子的母亲,所以朕便对太后的话唯命是从,可即便是替尧显揽下一次次的指责,她对朕依然是厌恶至极......”

    “原来无论朕做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说着说着,他便红了眼眶:“朕念及亲情,很多事情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她这是要取朕的性命!让这皇家的江山落到一个山鸡的手里?”

    “陛下?”

    尧让笑出了声,一滴泪也静悄悄的落到了脸颊上:“先皇后总教导朕和太子皇兄,要以礼待人、以德服人,如今想来,还当真是笑话!太子皇兄仁德,谦谦公子的表率,一门心思做善事,最后的下场是如何呢?先皇后不争不抢,安分守己待在枫叶殿,最后的下场又是如何呢?”

    “朕差一点,就只差一点点,朕就能成为那无忧无虑的鲜衣怒马少年郎,差一点点就能将他们护在身后。可这一切,却每一次都来不及,太子和先皇后,朕一个都护不住!”尧让紧紧的攥住黑金色的龙袍一角,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百里,朕想吃梨了。”

    “属下这就去取过来。”百里转过身跑了出去。

    片刻的功夫,百里快步跑了进来,将手心的梨塞在尧让手心里后,便自觉的走了出去。

    尧让轻轻啃了一口手中的梨,然后将自己缩成一团在角落里,哽咽的说道:“母后,太子皇兄,你们不在,那些人都像野兽般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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