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烛阴闻言,仿如自嘲,呵呵笑了起来,神情变得癫狂。
可还没等到烛阴开口,离仑突然改变主意,改口道:“算了,我改变主意了。一个将死之人的话,不听也罢。”
离仑指一动,钳制住烛阴的那股虚空力量逐渐加重,烛阴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脖子当下就被.扭.断了,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是骨骼断裂的声响。
离仑松手,烛阴整个人就像断线木偶般,瘫落在地。
熟悉的气息逐渐逼近,惹得离仑不由侧身一瞥。
戾气朱厌在朝离仑所站位置走去前,还略微笨拙地检查了好几番自己身上的衣物。
看到自己衣摆边上那几滴腥臭的血渍,他一脸不满,嘟囔着唤出一字诀,“净——”直到衣裳干净才心满意足迈开步伐朝着离仑走去。
“离仑,好久不见,多久没见了呢?”戾气朱厌特有的混沌嗓音,带着一抹勾人的尾调。
见离仑没有搭理他,于是,他便朝前又走了几步,带着好奇与警惕,默默盯着他。
那双猩红的眼里,带着久违的亢奋,神色羞涩地瞄了又瞄离仑,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不停重复着方才的话——
“离仑,好久不见...”
“多久没见了呢?”
“我跟你,几万年了不见了吧...”
“你有没有——”
“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