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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神山上,烛阴看见血月彻底降临,正准备脱身离去,却被一大团槐叶先行拦截,困在原地无法移动半分。
“想跑?来不及了——”
离仑的声音回荡在神山半空,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叶片飞动声响,下一刻,一大团槐树叶争先恐后地冲飞进了神庙的大阵前。
无数槐叶卷动成团,槐叶消散,离仑现身。而先前站在烛阴身旁的离仑嘭的一声,化作一片火灼的槐叶,随风而散。
看着因被拦着而神色紧张的人,离仑笑了笑:“烛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叛我——”
“离...离仑...”被困住的烛阴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一脸惶恐望着来人。
随后,困在槐叶牢笼内的烛阴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四周一大波妖化人陆续现身。
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妖化人,离仑眼神淡淡望了一眼。脸上神情状似漫不经心,实则周身杀气腾腾。
大阵中的朱厌,原本昏迷不醒的他,也在这番吵闹下,徐徐睁开了眼。
已经被戾气夺走身体主权,彻底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朱厌,神色冷峻,双眼通红,笑容诡异,目光懒散。
“离仑来了...”感受到空气中浓郁的熟悉气息,戾气朱厌咧嘴一笑,眼色疯癫,“是离仑的气息!”
视线当下便顺着气息望去,感受到离仑身上的杀意时,戾气朱厌懒散的眼神瞬间一亮,目光变得痴迷起来,整个人也彻底格外兴奋。
混了戾气的风,多了一抹血腥的铁锈味,拂得离仑的两侧衣袍呼呼翻飞着。
离仑阴恻恻地说着:“这么久了,大荒,也该见血了。”
只见他原本低垂的眼眸,忽而轻抬一望,困住烛阴的那一座槐叶牢笼,随风而散,烛阴拔腿就想跑,离仑也不拦着他。
只是在烛阴即将踏出神庙庙口时,眉眼轻轻一挑,烛阴当下就被一股虚空的力量掐住脖子,这力量凶猛又巨大,整个人被掐得双脚离地腾空,面色如铁。
“烛阴,你跟随我多年,竟敢把主意打到朱厌身上。”
而一旁早被戾气控制的朱厌,正跟诸多妖化人逗玩得不亦乐乎着。布满杀意的脸上,只有嗜.血和残.暴的神情。
看着这些妖化人因伤不到自己而逐渐狂化,嘴里发出一声声痛苦又悲愤的哀嚎,站在原地的戾气朱厌,捂住小腹,笑得合不拢嘴。
“没功夫陪你们玩了——”戾气朱厌懒洋洋的嗓音变得格外混沌,带上了一抹认真的玩味,“我要去找我的离仑了——”
“融——”
一字诀一出,争先恐后朝他杀去的妖化人,瞬间如同消融冰雪,化成一滩腥臭的血水。
尸融后的血水不慎飞溅到戾气朱厌脚下,引得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写满了嫌弃之意。
直到发现有几滴弄到了他的衣摆,当下他就暴怒起来,骂骂咧咧着:“脏死了!”
将地上残留的妖化人的尸体挥到一边让出了一条血路,戾气朱厌转身对着地上一堆尸体,懒洋洋出声:“无趣,不好玩——”
上一秒还嫌弃无趣的戾气朱厌,这一秒又变了脸色,忽而兴奋得笑出声:“果然,杀戮跟血腥铺成的回程,才是最美的人间皎月...”
另一边,离仑紧了紧掐住烛阴脖子的那股力量,逼迫着他说出背后指使之人:“说吧,受谁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