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着身子攀爬着。
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态被牵引着,像狗一样卑微地去认主。
“是谁。”
冷静又冰冷的声音响起,眼睛睥睨着,一步一步往大堂走去。
因为晚上有聚会举行,那里现在已经聚集起少部分西装革履的家伙,端着酒杯轻晃,捂着嘴讨论着这边的霍乱。
一个个自以为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她心中不断地燃起怒火。
自然,也没有人站出来阻止她。
“我不都说了,是把这里包下来,而不是没有用到的地方,仍然归你们管。”
是啊。
这边的嘈杂一定是对拍摄有影响的,但是他们一忍再忍。
明明签的协议就是整个马场,这里的工作人员竟然还贪得无厌地把没有用上的宴会厅出租。
以为他们会因为参加的人都有钱有势,不敢计较。
但是很巧,今天就踢到了铁板。
唐墨不高兴,这些人也别想好过。
她就这样如同散步一般,像是再平常不过地遛狗,轻轻地发问,“怎么一直看着我?是你做的吗?”
一对依偎着的情侣被她冰冷的眼光吓到,抱在一起连连后退了几步,完全没有了刚才视线投到那边,谈笑风生的样子。
眼见着对方还要迈着步子朝这边来,他们不顾身上昂贵的礼服,摆着手躲到了柱子后面。
“还是说,是你?”
她不动声色地转了转眼珠,轻轻一瞥,把冰霜一般的眼刀发出去。
见到她姣好面孔本来想要搭讪的大腹便便富商手上的香槟都端不稳了,手一滑撒在了衣襟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还毕恭毕敬向他承诺没事的经理,现在正啪嗒啪嗒地流着泪水,向他投来求救的目光。
心中只有两个字浮现。
快跑。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没有丝毫迟疑,没有再回头看一眼,捂着还在消化的胃袋,用最快的速度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