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快跑
然后得到的一顿藤条火辣辣的毒打。

    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委屈。

    是他自己作的,是因为有前科才被怀疑,并不无辜。

    更何况,原本来到这里不也是打了想搞破坏的心思吗。

    他把解释咽下,捏紧了扶手,拧着眉,继续受虐一般地享受着对方投来的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目光。

    *

    唐墨自然是知道答案不可能这么简洁明了,也没有污蔑人这种莫名其妙的爱好。

    (唐墨os:我是不可能成为傅深这种爱污蔑人的人的。)

    但给个眼刀只是一个很轻微的警告。

    整整一天这瘸子都安静地呆在一边看着,没有多余的动作,更多时候一幅忧郁神伤的样子,一看就是在为自己现在的瘫痪而痛苦自卑,根本抽不出时间带捣乱。

    但谁也说不准现在出了乱子她要去解决的时候,这家伙不会突然缓过神来懂什么手脚。

    于是她吩咐了林瑞清去盯紧傅深,然后把昏迷的温知然交给了信任的,已经早就包下两个月的专业医师。

    利落转身,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不远处,额前流着汗的马场经理对上目光。

    不是所有人在经受着那酷刑一般的目光心中仅仅有着委屈的。

    更多的,都是被吓地屁滚尿流。

    唐墨就这么微微带着点疑惑,轻轻地歪了歪脑袋,幽深又粘稠的目光环伺上去,经理就被那漆黑的眼珠看地浑身发抖,差点后退几步,最终还是滚了滚喉结,站稳了脚跟。

    然后她就漫不经心地挑起一只眉毛,朝着这边快步走来,长靴踩在厚厚的草坪上声音并不大,沙沙的,但他的心已经揪了起来,抑制住逃跑的冲动。

    等待着那个明明脸上带着笑,轻轻勾着唇,半张脸却隐藏在阴影里的可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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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面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哑。

    “唐小姐,您这一次做的也太过火了,这匹马可是咱们马场精挑细选的赛马,一条命可值钱了...”

    “哈?”唐墨微微抬起下巴,鄙夷地落下目光,“你在说什么啊,意思是发生了意外还是我的错是吗?”

    经理指尖发颤,眼睛干涩,缓缓地转了转眼珠,想要避开对方恐怖的目光。

    “你,是、这个、意思、吗?”

    她一字一句,缓慢地说,唇角的微笑渐渐发散。

    “不不不,”他连忙摆手否认,失去了原本镇定自若的假象,紧张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好像要把他捏碎的家伙,谨防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我不是这个意思,您不用赔的,真的...”

    说着,他无助地四处乱瞟,试图找到可以拯救他的人。

    随即他的下巴被捏住,“你在看哪里。”

    “看动手脚的罪魁祸首吗?”

    “不不不,怎么可能,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应该是太久没有配种,马匹进入发情期了。”他试图说服唐墨,也试图说服他自己,“就是这样的。”

    耳朵上传来了剧痛,撕扯着去向一边。

    像一头牲畜。

    浑身失去力气后,只能被迫伏下身子,跟随着力气的方向踉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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