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红梅说:“简单来说,得住院了。”
赵正清红着眼眶站在原地,赵伯伯看着他这模样,伸出手摸摸他的脑袋。
不发一言,但已经用眼神和动作传达了某些意思。
安词看了看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们去学校,中午我下班之后去接你们,不能乱跑,知道吗?”
江桂英点头,赵正清想说他要留下来照顾赵伯伯,赵伯伯却是摇头制止。
他看向江红梅和安词:“江红梅同志,安词同志,劳烦你们了。”
“不是什么大事。”
应了之后又看向江红梅:“家里...”
江红梅笑了下:“我让方刚早点过来。给赵同志送饭的时候,也让他在家里看着。”
安词点头,对这个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李方刚跟姑姑在处对象,到对象家里帮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不论当初还没处对象的时候李方刚就在她和江秦亿不在南市时上门帮忙了。
赵伯一听立马说道:“我在医院吃。就是劳烦你们多做点饭菜,添双筷子,让正清跟你们一起吃。钱和票正清知道在哪里,让他给你们拿。”
江红梅摆摆手:“邻里邻居的,一双筷子两双筷子都一样,不过是提前装出来给你送过来,不是什么大事。”
赵伯张了张嘴,那一句‘邻里邻居’让他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事情也就这么定了,安词用28大扛把江桂英和赵正清送去学校,江红梅确认赵同志能拿到边上的水壶,还把护工的事敲定,然后骑着三轮车就回去了。
让她送人来医院,在手术室外等着,甚至是每一餐都过来送饭没问题,但让她伺候人可就不行。
家里的肉干还等着呢,请个护工不花多少钱,而且也不是花他们江家的钱。
江秦亿知晓前因后果后,看着院子里一起做作业的两孩子表情依旧微妙。
“所以,桂英就跟他成朋友了?”
“嗯,成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