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占了18年,该还了。
有人起头,另外一位副厂长也就附和:“刘厂长说得对,李厂长,你怎么看?”
原本不想掺和的李姓副厂长不动声色:“王厂长,事情是商量出来的。”
商量出来的,但小小的组长面对厂里最大的五位领导,不管是从决策权力还是投票人数来看,都处于弱势。
所以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只是李厂长狡猾,没有给出正面的言语。
书记的手轻轻敲着桌面,他看着安贵和李香:“安贵同志,李香同志,看你们应该有话要说。不过也对,已经过了18年,以前遇到的任何艰难困苦都该想好处理方法了,对吧?”
这是完全堵住了他们诉苦的路,让他们直接‘解决问题’,而且问题解决只有一种办法——交还房子和工作。
此时的安贵心在滴血,他虽然不知道为何厂里突然提及这件旧事,更不知道安词怎么就知道她的身世,但他猜肯定跟安词下乡有关。
如果当初他或者李香把工作转给安词,不,如果最初的时候他们没有举报安词让她失去临时工工作,或者说他们没有打让安词占家里下乡名额的主意,不让安词上高中,那么一切就不会发生。
不上高中,不举报工作,转工作,但凡当时的他们选对一次,安词可能就永远不会知道她自己的身世!
李香嗫嚅着开口:“不能啊领导,工作和房子,可是我们的命啊!要是没了,家可就散了!”
书记点头:“对,工作和房子很重要。所以安词同志和她的丈夫都需要。如果没有,家就散了。”
一句话让李香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度。
她哪里听不出书记话里的意思?
在书记和其他领导这里,安词这个贱人的家比他们这一大家子都重要!
可是把工作和房子让出去?
这让李香怎么甘心?
李香视线落在安词身上,满眼哀求:“安词...”
安词嘴角是得体的笑容:“妈,我听领导的安排。”
领导是块好砖,哪里需要哪里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