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词一听露出感激的表情:“谢谢郝厂长!您可真是一位好厂长!”
李香憋红了眼,因为安词的话她终于急了:“不行!”
她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书记这个时候才开口:“李香同志,在安词同志18岁的时候把房子过户给安词同志这是早就约定好的事,甚至那套房子正是因为安词同志才存在,你的反对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
把房子过户给安词,那还是他们的房子吗?
那可是她儿子结婚的房子!是大部分人家想都不敢想的的三房!
三个房间,她和丈夫一间,两个儿子一人一间,这样的条件是有媳妇愿意嫁过来的!
如果过户给了安词,她肯定要占一间房子,振国和振华要怎么办?总不能两个小的用同一间房间娶媳妇吧!
不能把工作传给儿子已经够让李香心堵了,现在安词竟然还来抢房子!
李香气红了眼,她没说话,但那双眼睛看安词好似在看仇人,这让在场的领导都皱起了眉。
郝厂长原本还想着按他们商量好的计划执行,现在一看这情况表情冷了下来。
“房子的事就这么定了,毕竟房子是厂里的,跟你们没关系。”
“说完房子该说工作了。按理说,安词同志是烈士遗孤,只要把户口迁出来就是独生女,不符合下乡的政策。怀就坏在她已经下乡,在知青办那边有了登记,哪怕是把户口独立出来也没法从乡下回来,必须要有工作。”
“安词同志亲生父亲牺牲,组织上从我们厂里划分出去的补偿是两份工作和一套三室的房子,现在需要工作让她回来,自然需要从你们夫妻的职位上拿。”
甚至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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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贵和李香反应,郝厂长继续说:“还有安词的丈夫江秦亿同志,既然要回来,新婚小两口自然不能分隔两地,所以他丈夫也需要一份工作。我们的意思是这样,这工作本就是安词同志的,你们两个都退了,把工作让给他们小两口。而你们领退休工资就好。”
安词和江秦亿甚至没去看安贵和李香的表情,忍不住看向郝厂长。
这跟他们计划好的不一样啊!
郝厂长没有回应他们的视线,老神在在,架子端得足足的。
书记和几位副厂长对视一眼,没人吭声,他们当然不会去拆郝厂长的台。
他们能忍住不说话,安贵和李香可不行。
“厂长!不能这样!”这是安贵,那好像一直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的话终于坡口而出。
有了丈夫打头,李香也能说话了:“对!不能这样!那可是我们家!是我们的工作!我们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在工厂做了18年!”
厂里唯一的女副厂长发话了:“东西是别人的就是别人的,哪怕占了再久,依旧还是别人的。该还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点明这件事,也定性了他们的行为。
工作和房子都是安词的,他们住了18年,工作了1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