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自己做的东西比较有诚意,所以才编手绳。
她该庆幸自己有编的手艺,就是这些线要重新搓一遍,改变粗细,着实费时间。
江红梅心底一松:“你说得对。”
想了想,她又问:“快好了吗?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安词头也没抬:“就差两朵花就收尾了。”
两朵花是真的,不过收尾也需要时间。
安词该庆幸她抽空搓的线是够的,没出现线不够要现搓的窘迫局面。
活口,不怕江秦亿戴不了,安词对自己的成品很是满意。
很满意的安词看向江红梅,江红梅好笑地夸奖:“好看!比公社的手艺人编的还好!”
安词眉开眼笑。
因为东西弄好,那根弦放松下来,困倦席卷而来,安词立马打了个哈欠。
江红梅赶紧把她打发她去休息,手绳拿走,残局留她收拾。
也就剩下那点线,不是什么大事。
安词用边上温着的水洗了手,出厨房的时候一个激灵。厨房烧着火,可比外边暖和,她连忙加快脚步。
到了房间,脱外套,摸黑上床,暖和的被子让她浑身舒畅。
不过她的动静不小,把江秦亿吵醒,被一把抱住。
江秦亿迷糊地问:“回来了?辛苦了。”
安词嘴角弯了弯:“把手给我。”
江秦亿没全醒,根据自己抱着的位置很是配合地把手往她胸前递,只感觉自己媳妇拿着自己的手做什么,但做了什么他完全没想,也根本无法思考。
不过媳妇的动静不小,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尤其是后期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什么束缚,江秦亿迷糊睁开眼,可惜没看清什么。
“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摸上去,发现是一整圈,还有什么东西坠着:“绳子?”
他一个激灵:“媳妇你要把我绑床上啊?”
安词:...
她松开人,把被子一卷:“睡觉吧你!”
没了被子的江秦亿是真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