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词还真起晚了,而且是非常晚。
好在家里不是她一个人,不仅仅有江红梅能够主事,还有江桂英这个帮忙的小孩。
因此,哪怕没有安词,烘肉干的事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
安词起来,吃了饭,接了班。
江红梅看了下时间,带着江桂英出去了。
安词也看了下时间,知道这是去买菜。
这让安词不由得看向院子,重新翻过地,也播了种,但青菜什么时候能长起来就不知道了。
江红梅对院子的规划很有一手,不仅仅周期短的蔬菜,一些种植时间比较长的也给种下,到时候正好能接上。
并不太会安排这些的安词只是打了下手,不过这样一来也就不需要她操心,安词并不介意被安排。
就是忽然觉得有点糟糕,感觉好像离了江红梅她就弄不好院子里的事一样。
而之所以起了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她看到江红梅和李方刚的相处,觉得他们可能好事相近。
这事是不能说的,也就跟江秦亿提了一嘴,之前还是她跟江秦亿说不要插手,因此他们都没在江红梅跟前再问什么。
江红梅倒是什么想法,或者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还没江红梅知道得多。
就在这种略微烦心的情况下,这次的肉干弄好了。
装好袋子,两辆自行车,28大扛能载多一些,但她们没法把桂英带上了。
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桂英待在家,除了她们回来不要开门,这才离开。
到了地方,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程序。
虽然钱比上次多,但这次江红梅数钱的时候手不抖了。
跟洪哥道别,她们愉快地骑上自行车回去。
有了自行车不仅仅是送货方便,身上带着货款的时候就更安心。
不过安词有了其他想法,她加快蹬脚踏板的速度追上了江红梅。
“姑姑,你觉得我们买个三轮车怎么样?”
如果有三轮车,送货的时候只需要一个人,不会出现把桂英自己留在家的情况。
江红梅想了想,问:“有票吗?”
自行车需要,三轮车当然也需要,而且轻松一点,自然是电动三轮车更适合。
江红梅不觉得她们买不起,别说她们正在做肉干,单单是安词那时不时就拿到的汇款单就说明她有这个本事。
问题是有没有票,要买这些东西不止需要钱,还需要票,这是很稀缺的。
江红梅听李方刚说过,就算是城里人,结婚的时候都有可能因为没有票凑不齐三转一响。
安词一听这问题觉得有戏:“我可以问问报社能不能把钱换成票。”
江红梅还真忘记了这事,这还是秦亿亲口说的,不可能有假。
所以安词不仅仅能够自己挣钱,还能自己弄到票,嫌累不想踩自行车送肉干这件事她是不好说什么的。
说什么?
说她来送肉干,三轮车不需要买了?
这是给自己揽事,也是让安词嫌弃的事,吃力不讨好。
江红梅吃过搅家婆婆的苦,那两年的婚姻至少有一年她一直被婆婆磋磨,她并不想让安词遭遇这些,更不想让自己变成那样的人。
因此江红梅同意了。
安词是真的很开心:“虽然看起来我们需要三轮车的地方不多,但如果有三轮车我们就能一个人留在家里陪桂英,而不是让她自己在家待那么久。”
哪怕她们住的地方离火车站不远,但到了收购站,不管是洪哥他们检查肉干的质量还是过称,亦或者是后边结款数钱都会耗费时间。
并且安词今天发现了,收购站的人多了,那就证明收购站已经‘步入正轨’,如果运气不好她们来送东西可能还要排队,那么耗费的时间就更多了。
安词承认桂英很懂事,但也不能否认桂英不过六岁。
六岁的孩子,哪怕再懂事,一个人待在家还是有可能出现危险。
狡猾的大人阴谋诡计数不胜数,哪怕桂英对她来说特殊,她也不承认自己是过度担心。
江红梅此时心情复杂,就在她想着安词真是太过于保护桂英的时候,安词又给了强而有力的‘证据’。
“我们不需要电动三轮车,人力的就可以。”
听到这话的江红梅立马猜到安词为何突然要说买三轮车,表情略微麻木。
她机械地踩着脚踏,好在没出什么意外。
安词不懂她的复杂,她在思考三轮车的事。
现在的电动三轮车不是以后那种纯耗电的电车,它准确地叫法是机动三轮车,是烧油的。
不过是现在的人对它的理解不太深入,觉得是烧油发点,所以更常用电动三轮车来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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