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入宫觐见
相当于没了女儿。

    一个丧母,一个失女,谢韶仪和亲前说:“阿栀,我母妃就是你娘,我走后你要帮我好好孝顺她。母妃,阿栀就是我妹妹,您要像照顾我一样照顾她。”

    于是,这几年在这偌大的京都里,以谢韶仪为纽带的相处,使得两人之间没有母女名分却有母女情分。

    姜曜灵看着陈兰猗眼中闪着慈爱的泪光,心中委屈翻涌,她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能说。

    韦家势大,陈兰猗没有皇子,母家无权无势,现在只是一个在宫中没有权势的贵太妃,只是看着厉害罢了。

    若是她想干涉韦家之事,必是用谢韶仪和亲的情分以及她与太后的交情来换,能不能成功还尚未可知。

    姜曜灵不希望这样,西羌既已经平定,韶仪姐姐就有回来省亲的可能,她觉得情分更应该用在这上面,她自己可以搞定韦家的事。

    她依恋地抱住陈兰猗,蹭了蹭她,半真半假地说:“韦家确实待我不如何,对我都轻视得很,不过您今日召我入宫,就是向外人证明我也是有靠山的人,韦家日后肯定会好好待我。至于脖子上的伤,不过是我的一桩苦肉计,并无大碍,不信您瞧。”

    姜曜灵抬起头昂着脖子,让陈兰猗细细打量,待她看后,又牵着她的手:“您尽管放心,我聪明着呢,这桩苦肉计后韦家恨不得把我供起来,我现在日子好着呢!”

    她语气满是快活,陈兰猗却依然还有些疑虑:“居然能让你用苦肉计,看来这韦府确实是不如何。那你夫君呢?韦淮安待你如何?床笫之间可还……若是不好,我替你做主。”

    姜曜灵脸上露出小女儿家的羞涩,还带了点骄矜,嗔道:“哎呀,夫妻之间不就都是……您不许问这个!若说之前或许还有些不好,但是现在对我处处护着,已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陈兰猗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看不似作假,这才放下心来,笑道:“不说了不说了,阿栀能驭夫有道就好,我就放心了。”

    夫妻之间的相处,与她在后宫中帝妃之间相处自然不同,她也没有经验。

    再者姜曜灵也不是她亲女儿,这种私密话到底也不好问得太深,便没有再深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