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没见着吧...…
“将军?将军?将军!您想啥呢,这么入迷?不会是…...”下属正想调笑两句,对上周清和冷冷的目光,就把话又吞了回去。
周清和收敛了发散的思绪,瞟了一眼这群不老实的下属,面无表情:“好了,收队,回去。”
而这边的马车上,姜曜灵正在仔细地擦拭着匕首,这是她露华姨母给她的抓周礼,当时一下就被她抓住了,也是这么多年露华姨母留给她唯一一个念想。
这匕首小巧却分外锋利,十多年来一直被她当做防身利器,外出时一般都会绑在胳膊内侧。
绿萼像一只炸毛的狗狗一样气得嗷呜嗷呜:“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呜呜呜小姐脖子疼不疼,忍一忍就好了我们回去马上找玉兰上药。车夫你快点!急着回,快点快点!废物金吾卫抓个人都不会,竟然能让那恶徒伤了小姐,什么救命之恩,呸呸呸本来我马上就要出手救小姐的,不过是被抢先一步了。废物家丁们都是吃白饭的,都没有保护好小姐,绿萼也是废物呜呜呜...”
姜曜灵听得脑仁疼,听她越嚎越大声还自轻自贱,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好了好了,不说了啊,我没事,不许这么说自己。”
绿萼不能嗷呜嗷呜了,就开始呜呜咽咽地掉眼泪。
姜曜灵:…....到底谁才是今天的受害者啊?
绿萼心性单纯,爱笑也爱哭,姜曜灵喜欢她至情至性,也没想过让她改,所以现在自咽苦果,只能受着这眼泪攻势。
马车回到韦府,姜曜灵下了车先是给了这些家丁丰厚的打赏:“今日辛苦各位了,压压惊。刚刚的情况本夫人能理解,不过传出去未免叫人嚼舌根说你们护卫不利,母亲一向治家极严,所以大家就当无事发生,怎么样?”
她语气轻飘飘的,脸上还带着微笑,却无端叫人冷汗直冒,再加上刚刚亲眼目睹那吓人的场景,家丁们自是连连应下。
回到自己屋里取下帷帽,玉兰看见那脖子上再次流血的伤口,没绷住惊呼:“小姐怎么回事!这伤口?!绿萼你怎么回事?!”
她狠狠瞪了绿萼一眼,“等会再收拾你!”
然后取了伤药,拧着眉为姜曜灵上药,十分心疼,“小姐您遭罪了,这伤口再次裂开不利于恢复,到时候留疤就不好了,不如这段时日先在房中歇着?”
姜曜灵老实点头,然后说起今日的事:“好,都听你的,外面的事我都处理好了也没必要再出去了。这次的事是意外,与绿萼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