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和本来已经迈出去的步子一僵,若无其事地低头继续看地板。
绿萼一过来就扶正了姜曜灵的帷帽,把她拉着走了两步,护犊子一样护在身后,然后紧盯着面前的周清和。
绿萼理直气壮,要不是这些人办事不利,咋会让歹徒抓了她家小姐,啊啊啊这人居然抱了小姐!可恶可恶!还跟小姐挨这么近肯定是想勾引小姐,真不知廉耻!男人莫来沾边!
姜曜灵在帷帽扶正前就已看见他通红的耳根,她轻笑一声,拍了拍绿萼以示安抚,然后绕开她向前一步,盈盈一拜:“今日多谢将军救命之恩,此时不便,改日必有重谢。”
风卷起帷帽的一角,周清和看见了她含笑的眼睛和明媚的笑容,只一瞬,帷帽再次落下,她转身离开,衣袂翩翩,仿若一只随风飞舞的蝴蝶,有心想抓也抓不住。
姜曜灵向着福嬷嬷那边点点头,她们的关系不好暴露于人前,因此只是略微示意了一下,就上了马车。
等马车离开后,周清和带着人收拾残局,周边的下属们嘀嘀咕咕:“不知死活的家伙,不知道现在是咱将军管着防卫吗,还敢造次。”“还得是咱将军出手,刀飞出去的时候我都吓一跳,真是稳准狠啊。”“这姑娘也是无妄之灾,肯定吓死了,不知道晚上回去会不会惊着魂。”“诶,刚刚那姑娘我看她对咱们将军态度挺好,这英雄救美,不知可否成一段佳话?”
周清和没架子,日常都是当袍泽兄弟相处,打打闹闹,所以他这老大难的婚事难免会被下属们一直记挂,偶尔调侃几嘴。
周清和眸光一扫,沉声道:“噤声!那是位夫人,就算是姑娘,也不该随意议论坏了人家名声。”
他的身形高大,在姜曜灵身前挡得死死的,还有着帷帽的遮挡,因此只有他一人见着了姜曜灵的面容和那梳着的妇人发髻。
胆大的下属小声蛐蛐:“妇人又如何,咱好不容易碰见个不讨厌将军的女子,万一人家夫妇不和呢,将军撬个墙角又不是不可以,您这么多年都没人要,遇见一个有希望的还不赶紧...”
虽说女子再嫁是常事,但听听这说得啥话?!
忽略心头那一丝不清不楚的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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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周清和咬着后槽牙,一脚踹过去:“都说了不许议论!你这月每日加练一个时辰!”
胆大的下属捂着被踹的屁股,苦着脸不敢再说话了。
被顶头上司训斥之后,众人不敢再说话,只闷声干活,周清和却莫名地想起刚刚的话。
夫妇不和…...咳,他怎么能无端恶意揣测他人,真是对不起祖母的教导。
只是刚刚她脖子间纱布渗血,明显是有一道近日的伤口,伤得还是脖子那么要紧的地方,也不知是何缘故,希望是自己误伤,不然若是家中父母夫君所致,那她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至于说她会害怕到惊了魂,周清和不这么认为,从她会随身携带匕首然后毫不犹豫一刀刺向歹徒,他就知道她绝不是寻常认知中的女子。
不过她应该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歹徒的死状吧...…
他为了一击毙命下手极重,大刀横穿头颅而过,死相惨烈,现在他好几个下属都不敢直面,幸好当时及时让她转了过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