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夫人就是应该金尊玉贵地娇养着,什么厨艺女红之类都不用做,光是她在,就已经让他顶顶欢喜了。
姜曜灵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来,缓慢地眨了下眼。
针线活累吗?当然累,但是这是女子必习技能,甚至是检验一个女子是否为佳媳的标准之一。
她不爱做女红,手也累眼睛也累,技艺不娴熟的时候还会戳破手,刚学女红那段时间十根手指头上几乎全是针眼。
比起女红她更喜欢写写画画,但是女子不学女红怎么行呢,你可以不喜欢但是一定要会。
姜曜灵说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她能看出他的这份心疼与体贴是真的,也正是因为是真的,她才如此心绪复杂。
就凭这一份体贴之心,他就已经胜过世间千千万万的男子了。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头,目光落在自己泡在水中的那只手,“可以上药了。”
周清和对她没有回应自己有些黯然,随后又给自己打气,女子羞涩很正常,起码她没有否定以后成亲的这一说法,就已经比上次好了。
他放开她的那只手,然后将她的手捞出捧在掌心,比起初见时,已经没有那么红了,但依旧很刺眼。
周清和内心盘算着怎么报仇,能让她受伤,必然是韦家罗夫人和韦淮安干的,女眷他不好动手,还不能欺负一个韦淮安了?
姜曜灵看他盯着自己受伤的地方走神,又想着他的性子,有了些猜测。
她挠了一下他的掌心:“怎么了?在想如何替我报复回去?”
周清和被看穿了想法,有些心虚:“嗯,韦淮安伤了你两次……若是你不想我动他,就算了。”
他怕姜曜灵不想他伤害韦淮安,是还有些情愫在其中,毕竟怎么说也是她相处大半年的夫君,也不知道韦淮安在她心中能有多重的分量。
姜曜灵听着这酸味快溢出来的话,有些好笑,又用了点力度抓了抓他:“容与是以为我不忍心?那你真是不了解我,伤害我的人都是我的仇人,自是没有一点情意。”
周清和听了这话,心中大喜,美滋滋地轻轻回握住她,“嘿嘿,阿栀别急,再给我一点时间,日子越久,我一定越能了解你。”
姜曜灵嗔了他一眼:“谁急了?若是你想报复一二也不是不行,只不许让他损了面容,不许缺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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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少腿,不许伤了性命。”
周清和被这流转的眼波勾着心神,连连点头应诺:“放心阿栀,我知道分寸,绝不会干扰到你是谋算。”
如何对付韦淮安暂且不论,周清和集中心神在他手掌中的这只手上。
他先拿着帕子擦拭着她手上的水珠,几乎是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生怕力度重了弄疼了她。
其后便是打开药罐子,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
他给自己处理过很多次伤口,刀伤箭伤,再大的伤口,再重的伤势,他都能忍着疼一声不吭。有药就敷点药,没药就缠点布条止住血,然后等大夫来了再细细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