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屑于与她过多纠缠。
就算纠缠也无妨,晏楚鹤随意伸展着臂膀,她有恃无恐的理由可不止逃跑的武艺。
路斐见她突然神态大变,只觉烦躁到了极点,竟有片刻喘不过气来——这年头,连一个乡野村姑也敢戏弄他?
名叫阿顺的小厮立刻会意,上前一步要去扯住她的袖子。谁料晏楚鹤脚尖一挑,身形一偏,不是往外逃,反而直往屋里退。只听“哐哐几声,铜香炉滚到地上,溢出缭绕青烟,连带着那帷幕被她一带,“哗啦”一声整个坠落。
晏楚鹤见到自己从进门后就一直好奇的那张脸,帘后的少年郎大概只比她大一两岁,眉目间却已褪去青涩,脸颊上正因不明原因地泛红,五官清隽,神态温润,眼尾微挑,除了眼底的那抹恨不得杀了她的怒意,其他都和记忆里的那人一样明艳俊朗。
见晏楚鹤离自家主子那么近,其他几个护卫再急也不敢贸然动手了。这个点他们不少人都打瞌睡,谁能能想到,一个村姑居然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对世子爷下毒。
“哼,你——”路斐猛然开口,却喉头一紧,话未说尽。他已然感觉胸腔发闷,四肢微颤,那熟悉的灼痛令他瞬间明白。
如果他没记错,这是岷州一带常见的药葫芦配的粉,前朝哪个将军用其制敌,虽不致命又确有奇效——她想必是在刚进门行那个礼时,将这粉末撒到他桌上,自个儿提前服了解药。
这女人……究竟要做什么?
晏楚鹤像是才回过神,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大概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的美化,总觉得哪里和记忆里相差甚远。可这毕竟是自己多年的仰慕……
“公子,”晏楚鹤的目光转了一圈,忽地专注地看着他,甚至带着几分刻意伪装的娇羞,“明日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