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顶着压力,未曾废太子,时常派人送些奇珍异宝到东宫中,安抚他的情绪。
这一举动,让朝野上下,对他更加不满。
拂衣抠了抠手指。
这套路,怎么看都是捧杀。
“金元宝,你老实说,你主人的转世,是不是每一个都这么惨兮兮的。”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
“你哭什么?”
【我嗝……呜呜呜我心疼主人嗝……】
“……”
拂衣搓了下胳膊,懒得搭理它。
“月见?”
房间门突然被推开,有人从外面快步进来。
来人一身粉色宫女装,头发规规整整的梳着,面色焦急。
“外面找你许久了,你怎的还在这儿?”
拂衣下意识看了眼天色。
“我昨夜当值,今日休沐。”
她按着原主记忆里的规矩,站起身,屈膝行了个礼。
“令仪姑姑,是出了什么事吗?”
令仪愣了下,敲了敲脑袋。
“瞧我,竟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也没为难拂衣,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穿着,眉头皱了下。
“殿下唤你,你赶紧梳洗一番,跟我去景运殿。”
“……”
他又要作什么妖?
拂衣吐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个荷包,塞到令仪手里。
“姑姑可知,殿下找我有什么事儿?”
掂了掂荷包的份量,里面都是些碎银子,估摸着有个十两。
不多,但打听这么个消息,也足够了。
令仪面色缓和了些,摇摇头。
“我也不知,不过瞧着殿下不似生气,你去了后听话些便是。”
昨晚的事情,已经被魏玠下了封口令。
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包括昨晚没当值的令仪。
“行了,快些收拾吧,殿下脾性不好,莫要耽搁了。”
拂衣敛了下眉,勾着笑点头。
“是,多谢姑姑提点。”
令仪这才出去了。
【灵主,您居然会人情往来?】
拂衣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傻。”
只是很多时候,她的实力,足够让她不在乎那些人情往来而已。
景运殿离宫女苑有一段距离。
拂衣跟着令仪到达景运殿时,外面已经跪了一地的人。
为首的,是几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就连玄戈,都跟着跪在外面。
殿外气氛一片凝重,所有人都是战战兢兢的模样。
殿内有怒斥声传来。
“朕不想听什么尽力的话!若治不好太子,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令仪呼吸一滞,立即停下步子,拉着拂衣跪下。
拂衣虽然还有些不明觉厉,却也没拒绝,顺势跪了下去。
刚跪下没一会儿,眼角里闪过一片明黄色的衣袍,带起一阵风,从她眼前掠过。
拂衣悄然抬眼,从那人面上划过。
他看着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面容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可那昳丽的眉眼,任谁也能看得出,他和魏玠的关系。
拂衣若无其事垂下眼。
看来这个,就是给魏玠搞捧杀那一套的皇帝了。
装得倒是挺像。
直至皇帝的身影消失在景运殿,众人才松了口气。
令仪带着拂衣凑到玄戈身边。
“玄侍卫,陛下怎的来了?可是殿下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