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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絮叨,唇瓣贴上他的喉结,书生喉结再次滚动,擦过她唇瓣,仿佛他的手碾过她唇上,那一瞬司遥和书生同时颤了颤。

    司遥怔了怔。

    她没饮鸳鸯酿,依旧把持不住,这书生实在太诱人了。她多了一些耐心:“唔,是什么办法呢?”

    书生稍低头,两人亲昵得似是交颈鸳鸯,但他却随时准备杀了她。他一字一句认真道:

    “至死不渝,至死便可不渝。”

    司遥读懂他这一句话里的含义,身上喧嚣的血慢下来。

    起初她感觉后脊发凉,犹如在雪堆打滚,触到一条冬眠的白蛇,才发觉干净柔软的雪中藏着危险。

    可她退一步,对上书生温柔的眼眸,白蛇不见了。

    只剩干净无害的雪。

    司遥想,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知道书生是贞洁烈男,没想到竟贞烈到此等程度?她不敢置信地问他:“若我只想要一场的露水姻缘,你就会那样做么?”

    乔昫定定看着她。

    “一定。”

    他一定一定,会把做成灯笼,从此永远陪着他。

    他也会永远只要她一盏灯。

    永远。

    司遥讶然与他对望,即便鸳鸯酿作祟,让他的眼尾甚至耳际、喉结都泛出糜丽绯红,但他无比冷静。

    她当然不会觉得书生是在开玩笑,他大抵真的会在某一个被抛弃的深夜黯然在月下孑然独立,玉面上滑下一行破碎的泪,忧郁地赋诗一首,咬牙一跃解情愁……

    那她可就罪大恶极了。

    司遥虽想欺负他,也不顾自己死活地享乐,但她不会轻易害一个无辜之人。她语气软下:“一旦开始了你就无法接受结束么?”

    “是。”

    乔昫很笃定。

    “司姑娘,你当真想要与我开始么?现在后悔,尚来得及。”

    完了,他的声音更温柔了。

    已有些含情脉脉了。

    司遥狠心从那张脸上移开实现,戒备中犹带着对猎物的不舍。低垂长睫思忖着,要不,与他尽兴之后再设法做戏,让他先腻了她不就好了?这样他也不吃亏嘛。

    她抬起眸看他:“我们可以先试一试的,不跟我试试怎么知道我跟你不适合厮守呢……”

    乔昫原本也是这样想的。

    父亲虽是侯门出身,却极反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曾说两人只有试过了才知道合不合适。

    乔昫对此话深为认同,但看着司遥眸子深处的不甘和狡黠,他骤然打碎了这个念头。

    眼里难得的温柔蛊惑悉数散去,覆上冷淡:“不需要。”

    他走到灶房,利落拿起一把小刀在掌心划了一道,用放血的方式抵御情药。冷淡道:“适才的话都是为了让姑娘知难而退,在下对司姑娘无半分男女之情。望姑娘往后,别用下药这样下作的法子。

    “但姑娘若只是玩弄人心、毫无真心,必将受人心背叛。”

    血从他手上溢出,发白青衫沾染血污,依旧不损其高洁清傲。

    司遥看着那袍角,垂落身侧的手渐次攥紧,微微法颤。

    书生彬彬有礼,连她强吻他、给他下药都不表露生气,如今他说出“下作”这样重的话,大抵是厌恶透了她。但她脸皮厚,更从不以好人自居,因此丝毫不为之难堪。

    她只是被他最后一句刺到了。

    她对朔风和阿玲不够真心么?他们不也照样背叛了她。

    非要她彻底放下戒备,把命交给他们才算真心?

    罢了。

    司遥目光离开书生的眉宇,动了动僵硬的唇角,扯出散漫的笑:“你这书生怎死活不开窍?罢了,还是对街的剑客更生猛……”

    她摇曳着裙摆回了西厢。

    余晖洒在她曼妙的身姿上,给她镀上绚烂的轮廓,那瞬间的僵硬也被霞光彻底模糊了。

    地上的影子很长,她拖着慵懒步伐,带着她的影子离去。

    二人重叠的影子也分开了。

    乔昫垂眸看着地面,被刀尖划出一个口子的手用力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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