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宗临似乎是跑过来了,神色有些着急,在看见吴惑全须全尾的样子后,终于松了口气:“还好吗?肩膀上痛吗?”
“我躺了几天?”
“两天两夜,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宗临说道,又把一旁的香续上。
居然已经过了那么久了?
吴惑猛地想起了周舒,连忙问道:“后来呢?天宝阁怎么样了?那个……周舒怎么样了?”
宗临坐在一旁,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天宝阁内十不存一,能从天宝阁里出来的要么就是第一轮见好就收的,要么就是第三轮熬过心魔境的。
蛇女瑶姬是第一个出来的,宗临紧随其后,两人碰到一起,但这次瑶姬罕见地没有出手,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宗小峰主,我们会再见面的。”
瑶姬没有刻意压低音量,因此周遭的修士便都知道了宗临的存在,一传十十传百,现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宗临来到了蓉城,并且从天宝阁处安然离开。
随后,何雨清便邀请宗临住进他的府邸。起初,宗临是带着戒备心的,但是后来转念一想,反正横竖已经暴露,吴惑伤势不明,需要人来医治。离开蓉城必有魔修围堵,还不如在此处等着启宁峰派人来寻他。
“我父母与蓉城城主算是故交,暴露后,他便收留了我。何城主已经用向启宁峰发了消息,不日就会派启宁峰弟子将我们带回去,我们只需要安心等待便是。”宗临说着,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至于周舒,就是与你一同进入天宝阁的那位,他是启宁峰傅云道人的关门弟子。他师兄已经将他从天宝阁内带出,应该是没事的。”
当然,宗临下意识忽略掉应有道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种带着仇视与怨恨的眼神。宗临与他并不认识,所以也搞不明白这莫名其妙的敌意是源自于哪里。
如果应有道当真想要周舒死,便不会将他带出秘境,所以周舒应当是安全的。
只是这些就不用多说让吴惑担心了。
可是,闻言吴惑却眉头紧锁,因为他见过应有道,也知道应有道是原著里的炮灰反派,并且原著剧情里是没有周舒这个人的,因此他总是担心周舒的安危,好歹也是和自己同甘共苦过的交情。
但是,如今的吴惑自己都顾不来,应当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已经做到自己所能做到的所有了。
就在这时,吴惑的肚子突然叫了出声。毕竟他的□□修为只是个筑基期,还是个要吃饭的筑基期嘛……吴惑有些窘迫地红了脸,随后满脸期许地望着宗临。
来到蓉城之前,他一直用灵果或丹药果腹,直到来到蓉城,他这才发现了新世界。这里仙魔混杂,人多,自然就来了生意。不少人在此处买吃食,还有各种高档的酒楼,做的东西还相当好吃。
这个世界的修真并不严格遵守辟谷的规则,没有什么七情六欲有碍大道的说法。所有修士都是该吃吃,该喝喝,只有到了宗门内才会有严格的禁令。
大家不吃饭只是因为懒得吃或者省钱罢了。毕竟修真界的食物尤其昂贵。
宗临的目光茫然了一瞬,随后掂量了一下自己少得可怜的荷包,毕竟他是逃难出来的,锦衣玉食惯了,随身带的灵石并不算多。
而在宗临眼里的吴惑本来就是穷鬼,后来家直接被砸了,再加上花钱大手大脚,更是所剩无几(才怪)。
最终,宗临在吴惑注视下,咬了咬牙:“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吧。”
……
下一刻,两人出现在全蓉城最顶级的酒楼——忘溪楼。
忘溪楼位于忘溪湖畔,几乎将湖岸围了一半,这儿一面是闹市,另一面是安静的风景,既能满足来凑热闹的食客,又能满足喜静的游客。
只是这次,两人的面前多了一个人——何雨清。
起因是一次偶然。住在城主宅邸这段时间,何雨清素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可是,就是这么碰巧撞上了,何雨清便开口邀请他们二人来忘溪楼做客。
宗临不好回绝,便只能答应。
纵使是休闲的时候,何雨清也时时刻刻佩戴着厚重的盔甲,面容粗犷刚毅,但是总是没有什么表情。
何雨清的目光盯着宗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怀念的神情:“上一次见你,你还那么一点,居然长这么大了。想当年我也是受到令尊的指点才成功突破元婴期的,没想到如今……物是人非啊。”
宗临闻言,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便随口道:“还得多谢何峰主收留之恩。”
年幼时他是见过这位城主的,那时候的他还不像如今这般严肃,见人总带三分笑意,倒是显得脸上的伤疤亲切可爱了些。
小时候,何雨清还与自己过过几招,因此宗临记得,何雨清一手刀法可谓是一绝。
两人便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着,画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