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问题。搬迁是为了长远的安全考虑。”
“风险?”杨婉兰的声音拔高,“所以,还是有可能被淹,对吗?你当初的保证呢?”她看着霍宵晴,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你让我们怎么放心离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万一……我是说万一!这水利工程失败了,或者出了什么我们预料不到的岔子,我们的家、我们的根,不就真的成了沉在水底的亡魂了吗?”
“搬迁是目前情况下,综合所有因素后的最优解。”霍宵晴试图解释。
“最优解?那你怎么安置他们?”杨婉兰追问,“像阿角说的那样,给点钱就打发了?让他们拿着那点微不足道的赔偿,背井离乡,自生自灭吗?”
“赔偿标准会参照市价,并且,有慕砚作保,该给的钱,绝对不会少一分,也绝不会拖欠……”霍宵晴急忙拿出她认为最有力的保障。
“钱!又是钱!”杨婉兰打断她,情绪激动,“被水淹的农田、祖坟、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街坊邻里的情分……这些,是钱能赔得了的吗?霍宵晴,你终究是个外来人,你不会明白的!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我们对脚下这片土地的感情!”说完,她将手中的账册重重放在桌上,转身离去,留下了决绝的背影。
“财务部的事,我暂时无法胜任了,你们另请高明吧。”